,他无法解释。
这边的人都安静的看着远处的两个人。
而在他们来的这条路上,一群人正在前进。
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微微蹙眉,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前面望不到人影的树林。
伙计都去周围找脚印了。
很快,一个伙计跑回来,看着青年说道:“老大,我们找到脚印了,那边。”
这里跟来的人分为四波。
他们一起找到了陈言和老九站着的那个洞口处。
而这个长相清秀的青年,在看到老九的时候,袖子里的手猛地攥紧。
表面不动声色,但是心里已经在想着怎么走了。
陈言转身,就看到了这一群人。
挑了挑眉问道:“有意思,你们一直跟着我?这是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?”
其中唯一一个女性,娇笑的看着陈言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:“陈会长说笑了,我们只是凑巧遇到了您而已。”
陈言看着她:“我知道你,北派的人,人称狐娘子,传言七窍玲珑心,长袖善舞。”
狐娘子笑着用手遮了遮嘴巴,轻笑出声:“没想到,陈会长竟然会知道我呢,我还挺喜欢陈会长的母亲呢,那可是前辈。”
陈言没有回答,看向了另一个个子矮小,长相平平的男人:“南爬子里最有名气的鼹鼠,鼠爷也来了啊。”
那个个子矮小,被称为鼠爷的男人对着陈言,极为平静的点点头:“陈会长倒是比我更有名气。”
还不等陈言说话,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开口了:“陈会长,你娘可是北派的摸金一脉传人,你不会偏心北派的人吧?”
陈言看向了男人,歪头说道:“你是混迹在蒙古草原一带的,没想到,你们竟然也来了。”
男人笑着说道:“陈会长广告天下,我们哪敢不来看看,陈会长这出戏,到底唱的什么角儿?”
陈言点头,看向了唯一一个没有说话的青年,青年一脸淡然,视线却没有看陈言,而是看向了陈言身后的山洞洞口:“陈会长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当然。”
陈言让开身子:“我的人已经进去蹚路了,各位要进去,请便。”
“毕竟我说了,大家各凭本事,几位能跟到这里来,也是自己的本事。”
青年心里骂了一句,脸上不显的说道:“陈会长,你的人真的进去了吗?洞口可没有脚印。”
“哦?不信?那你自己进去看看。”
狐娘子眼睛眯了眯,看了一眼洞口处,脸上挂着一抹笑容:“陈会长哪里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