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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情平淡,长相不错。
这是陈言给张日山的第一眼评价。
而张日山给陈言的第一眼评价,就没有这么好了。
因为陈言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领口处的扣子并没有扣上,就这么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。
红色的绳子和黑色的西装配合在一起,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。
浪荡。
比陈皮还要浪荡。
张日山缓缓的开口:“陈家主最近倒是大出风头,整个四九城,就没有人不想见一见这位能让陈皮阿四退位让贤的人。”
陈言漫不经心的走向了张日山,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沙发面,陈言并没有坐下来,而是一步步缓慢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走到了张日山的身后。
站立。
陈言弯下腰,歪着头看着张日山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“张会长,我听说,你跟我家老爷子,年轻的时候不怎么对付啊?”
“您说,要是我今天打断了你的腿,我家老爷子,不会打断我的腿吧?”
张日山不为所动,表情依旧平静的说道:“不会,陈皮只会夸你做得好。”
陈言轻笑出声:“果然,最了解你的人,不一定是你的朋友,更有可能是你的对手啊。”
陈言直起身,转身走回到了张日山对面的沙发坐下来,抬起腿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,晃了晃鞋尖,慵懒的问道:“张会长今日找我,有何贵干?”
抬眸看着陈言,那张像极了陈皮年轻时的脸,不,应该说,比陈皮年轻时还要胜上一分的脸,以及陈言现在的坐姿。
让张日山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他仿佛穿过了时间的长河看到了当年年轻时的陈皮。
张日山的瞳孔一瞬间的涣散,陈言是看到了的,所以陈言挑眉,戏谑的问道:“张会长,你跟我家老爷子,不会是爱而不得反生恨吧?”
这句话让张日山一瞬间回神,微微垂眸说道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哦?张会长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和透过我看我家老爷子的视线,可不会让我觉得我想多了。”
看着轻佻的陈言,张日山下意识的眉头一蹙,抬眸看着他:“坐好。”
“我哪里没有坐好吗?”
看着陈言歪歪扭扭的坐姿,以及因为扭着身子的坐姿,左侧的领口处更加的下滑了一些,张日山就感觉这个陈言,真不愧是陈皮的孩子。
爷俩简直如出一辙的没规矩。
张日山看着陈言:“陈皮没有告诉你九门的规矩,总该告诉过你为人的规矩吧?”
陈言仰起右手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