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说——比如那天的“治疗”到底是怎么“治”的。
“没有。”他睁开眼,声音闷闷的,“姒玖她会医术,我的腿……被她治疗过一次。”
“哦哦——”张海楼恍然大悟,语气瞬间轻快起来,“难怪你说有过一面之缘呢!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你干嘛藏着掖着?”
张海侠松了半口气,但后背还是绷着的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张海楼压着嗓子说,“你那腿真好了?一点都不疼了?”
“嗯。不疼了。”
“那拐棍呢?”
“扔了。”
张海楼“啧”了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虾仔,我要请你吃饭。你这腿好了,我比谁都高兴。”
张海侠“嗯”了一声。
黑暗中,张海楼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嘟囔了一句:“不过你以后有事别瞒我啊。咱俩谁跟谁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张海侠看着天花板,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。
腿是好了。可有些东西,再也回不去了。
比如他已经分不清,他和黑虾到底是两个人?还是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?黑虾只是他的阴暗面。
比如他现在清楚地知道,那个治好他腿的女人,是族长的人。而他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