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再次踏出张公馆的大门，夜色开始笼罩街道。
只是这一次，他们的脚步和上一次截然不同。上一次是没借到兵的失望。
现在却像是上了发条的木偶，机械而僵硬地往前挪动。
张海楼一边走，一边忍不住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，龇牙咧嘴地转头看向张海琪：“师傅……我没疯吧？我俩刚刚……怎么一眨眼就从方宅跑到张启山的书房了？你们老张家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没教我？比如一步千里、缩地成寸什么的？”
张海琪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，“没有。老张家只是长生，真没这本事。”
张海楼深吸了一口气，仰头看着夜空，发出感慨：“这么看来，族长留在方宅里，算咱们老张家高攀了啊！”
“别找族长了。”张海琪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他，眼底决绝，“我们还是求她帮忙吧！莫云高那老小子不是满世界想找神吗？张家是伪神，姒玖……才是真神！”
张海楼挠了挠头，觉得师傅说得很有道理，“对！那我们现在去找虾仔，他脑子好用，肯定知道下一步怎么做。”
“可以，带路吧。”
“带什么路啊？”
“他没跟你说他在哪里等我们吗？”
“我以为他跟你说了啊！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。
张海楼猛地一拍大腿，发出一声惨叫：
“哎呀妈呀！我把虾仔搞丢了！”
张海琪：“……”
“找，今晚就是翻遍整个长沙城，也得把他给我找回来。”
……
张公馆的书房内。
张启山此刻正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，姿势颇为狼狈。
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女人：“姒玖，你这是干嘛呀？又来瘾儿了？”
姒玖上前一步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，“张启山，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，敢随便把人往我方宅里引？”
“姒玖，你这就冤枉我了，我这不是瞅着那小子细皮嫩肉的，就把你的地址给了他，让他上门给你补充补充营养嘛！”张启山赶紧解释。
姒玖轻哼一声，眼神里闪过“又是个自作聪明的”意味。
她的手缓缓下滑，指尖勾着，一颗一颗地挑开他衬衫的纽扣。
“那莫云高又是怎么回事？”她问。
“就海外的张家人遇见了点小麻烦。”张启山感受着胸口的微凉，依旧不慌不忙地辩解，“这忙，我可没说一定要你帮。他们要是能讨你欢心，你愿意帮，那是他们的福气；你不愿意，我也不会强迫你呀。”
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