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身体残缺不堪——腿上有旧伤,背后还横亘着一大片狰狞的疤痕。
姒玖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滑下,停在那道形似蝴蝶的伤疤上,轻轻摩挲。
“这是怎么来的?”
张海侠猛地睁开眼,眼眶已经红了。
“炸弹炸的,跟腿一起伤的,很丑陋的。”
他别过头,眼泪无声滑落:“放我走吧!这具身体……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姒玖抬手,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,然后低头,在他唇角啄了啄。
“不哭,等过段时间,你就会变成那个漂漂亮亮的张海侠了。”
张海侠怔怔地看着她。
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这个女人在说什么?
姒玖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很慢,带着耐心,像是在细细品尝一道刚出炉的点心。她的手也没闲着,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游走。
张海侠被她吻得有些发懵。
这就是……和女人接吻的感觉吗?
很温暖。
他感受着身体里那些陌生的、被唤醒的变化,心底某根紧绷的弦,突然在这一刻悄然断裂。
他突然想……放纵一回。
他快死了,不是吗?
自从复活之后,他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。他感觉到意识深处,另外一个自己正变得越来越强大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。
他快压制不住了。
很快,这具身体就会彻底属于另一个人。或许不是人,是怪物。
而他,只能被永远困在黑暗的意识海里,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。
之后,谁知道那个怪物会用他的身体做什么?
说不定,会有更不堪的人来玩弄这具躯壳,将他仅剩的尊严碾碎在泥里。
那……还不如自己来选择对象。
至少,眼前这人……是个女人。
一念至此,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,主动而激烈的回应了这个吻。
唇齿相依间,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。
姒玖顺势趴伏在他胸膛上,耳朵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,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。她轻笑出声:“我就知道,你是最识时务的那一个。”
无论境遇如何,张海侠终究还是那个张海侠,永远能在绝境中冷静地找到最优解。
“我跟你做,把我解开。”张海侠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显得格外低沉。
姒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,她抬起手,指尖随意一扬。
那条绑缚着他的飘带便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腕之中。
重获自由的张海侠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与释然的笑。他反客为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