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个崩溃的男人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愉悦的弧度。
“佛爷,你怎么不笑呢。”
……
张小鱼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滚水里。
他不敢看姒玖,更不敢看床边——可余光里,佛爷蜷在地板上。
“姒玖……求你……”张启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伤害他……我求你……”
张小鱼听得心都要碎了。
他宁愿现在被一刀砍了,也不想让佛爷看见自己这副模样。
姒玖的指尖凉得像冰,顺着他胸口往下滑,每碰一下,他都像被烫到一样发抖。
他想躲,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着。
“佛爷……别看……您别看……”
可姒玖像是故意的。
她低头,声音却轻得像在哄人:“怕什么?他不是你上司吗?让他看看……你是怎么‘伺候’我的。”
张小鱼猛地摇头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佛爷,我没有……”
张启山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吼:
“姒玖!你放开他!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我这条命你拿去!”
“命?”姒玖笑了,指尖……。
张小鱼浑身一颤。
他恨死这具不争气的身体,更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……有了反应。
“佛爷,你听听,”姒玖抬头,看向地板上那个崩溃的男人,唇角勾着残忍的笑,“他心跳得多快啊……比你刚才被扔下床的时候,还快呢。”
张启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他不再挣扎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“小鱼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没用……护不住你……”
他每每念及张小鱼,心底总会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当年在东北张家,他平白无故被扣上“叛徒”的罪名,右脸被残忍地刻下刺青。
那刺字不仅是一道洗不清的屈辱烙印,更是一张无休止的追杀令,让他这辈子都只能东躲西藏。
后来,为了保护自己,那场爆炸,又毁了他的左脸。
从此以后,他只能永远藏在那副黑色的口罩之下,将所有的伤痛与委屈都咽进肚子里。
他不爱说话,也不争不抢,只是像一道沉默的影子,默默地缩在张公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活着。
如今再经历这样一遭……。
小鱼啊……你这命怎么就这么苦?
……
张小鱼彻底安静下来。
姒玖缓步走下床榻,蹲下身,静静端详着“装死”的张启山。
真是搞不懂啊!
为什么每一个所谓的气运之子,都要惹她不爽呢?
她随手收起飘带,指尖轻轻拍了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