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姐姐不开心呢?
门外。
张启山带着两个崽子站在夜风中,正欲再敲,门内突然飞出一条飘带,精准无误地缠住了门扣。
紧接着,门内传来“啪”、“啪”两声极其清脆的声响。
那飘带仿佛长了眼睛,一人赏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。
“哎哟!”
张九思捂着脸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他委屈巴巴地转过头,看着身旁的张启山,小声控诉:“佛爷,都怪你!姒玖她现在都不理我了,还打人!”
张启山盯着面前那扇纹丝不动的宅门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:
“那现在怎么办呢?”
其实,他倒不是真舍不得那尊大佛。
那玩意儿要是真凭空消失了,他大不了对外宣称自己看腻了,打算换个三清道祖或者关二爷供着。
可问题是,那大佛不能出现在垃圾场啊!
要是明天一早,长沙城的百姓们发现张大佛爷的脸面被扔在垃圾堆里,他这个长沙布防官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
张屿山揉着被抽得火辣辣的脸颊,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么办?门口等着呗!等她消气了,估计就让你进了。”
张启山瞪了他一眼,但碍于门内那位“神仙”的淫威,又不敢发作。
就这样。
三个人像三个门神一样,在方宅门口吹起了冷风。
而门内,姒玖静静躺在躺椅上,闭眼感知那股灵力追踪。
她缓缓睁开眼。
“终于……回来了。”
……
而此时,张公馆内一片静谧。
张日山刚出任务回来,满身疲惫地走上二楼。
他带人在城外风餐露宿了两天,总算把那帮土匪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。
走廊尽头,书房的灯还亮着。
他原本想直接推门进去汇报情况,但刚抬起手,鼻尖却闻到了自己衣领上散发出的淡淡尘土和汗酸味。
他动作一顿,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。
还是先洗个澡再去吧,这味道……可别熏着佛爷。
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而一门之隔的卧房内,姒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听着哗哗水声,她满脑子都是——年轻版的张日山……哭起来会不会更好听点呢?
同一时间,公馆某偏僻小院。
张小鱼看着面前这位自带瓜子儿的八卦选手,只觉得对方聒噪得紧。
张小烬磕着瓜子,笑得合不拢嘴:“小鱼啊,你是不知道!那两个张家小辈刚下山,就被一个女人给拐了。还说什么清白身子都给了人家,一辈子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