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嫩了!你千万别换人!”
张启山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,嘴角微微抽搐,满头雾水。
他们这是在对什么暗号吗?
什么不嫩?
什么换人?
他指着两人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: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张九思挺起胸膛,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目光:“佛爷,我们这次来张公馆,真的是来走亲戚的,可不是来投靠你的。我们已经找到了要追随的人。”
张屿山在旁边用力点头:“是啊!我们要跟着姒玖!”
张启山深吸一口气,感觉今天受到的冲击已经快要突破他的承受极限:
“你们两个……这不是胡闹吗?”
姒玖:“佛爷,我可没逼迫他们,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张屿山生怕表哥不信,急切地表态:“表哥,你别气了!我和九思把清白身子都给她了,自然是要跟着她一辈子的。”
张启山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,差点没站稳。
“什么跟着她一辈子?什么身子都给她了?”他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你们两个……跟她一个?”
张九思却一脸坦然,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:“这有什么嘛!在山上我们张家不也是共侍一妻吗?”
张启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他有一种强烈的、刚下山的小麒麟被人连盆端走的荒谬感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指着两人,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而沙发上的姒玖,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两个少年脸上扫过。
这两盘菜到底在说什么?
共侍一妻?
好大的狗胆,敢造她的黄谣。
她一个老实女人,除了炉鼎多了点儿、爱修炼了点儿,哪来那么多风花雪月的事?
张启山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感从骨髓里渗出来。
平日里,他不仅要和各地军阀虚与委蛇、步步周旋,暗地里还要抽调精力去调查那支神秘失踪的军队。
到了晚上,他还得给这帮兄弟解决“床榻软不软”的问题!
如今,他看着那两个像树袋熊一样死死缠在姒玖身边的张家小辈。
这一刻,他真的很想装作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。
“张九思,张屿山,你们两个,给我滚过来。”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,在大厅里激起一阵回音。
然而话音未落,只听“啪嗒”一声脆响,一个物件竟毫无预兆地从楼上直直坠落,砸在光洁的地板上,还往前滑出了半米远。
张启山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瞳孔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