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也许她这会儿正饿着呢?”
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。
张九思耳根一红,却也点了点头:
“好。”
两人怀着忐忑又有些献身的复杂心情,来到姒玖的房门前。
张九思鼓起勇气敲门:“姒玖?你歇着了吗?”
良久,无人应答。
张屿山将耳朵贴在门板上,凝神倾听,随即眉头皱起,低声道:“不对劲,里面静得可怕,她怕是不在。”
张九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“屿山哥!她不会真把我们给抛弃了吧?我们可是她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,但意思很明显——“炉鼎”。
张屿山拍了拍他的肩:“抛弃倒不至于,毕竟咱们还算‘合用’。但腻了……这可能性很大。”
张九思鼻子一酸,委屈巴巴的道:“才两个月啊……这就吃腻了?我们……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两人蔫头耷脑地回到了房里,关上门,像两只被遗弃的小狗。
张屿山坐在床沿,眉头拧成了疙瘩,张九思则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。
“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”张屿山揉着太阳穴,“她要是真饿了,大可以像之前那样,半夜直接来‘取用’,何至于偷溜出去?”
张九思眼圈还红着,抽了抽鼻子,带着哭腔分析:“屿山哥,你还不明白吗?姒玖……肯定在外面养了别的男人!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劈得张屿山外焦里嫩。
他细一想,还真是!
赶路那会儿,她虽然凶,但好歹夜里还会回被窝。
如今倒好,连影子都见不着。
“没眼光的女人。”张屿山一拳捶在床板上。“咱们张家人的精气,哪里比不上外人?”
张九思也来了劲儿,抹了把眼泪。
“就是!我们好歹身负麒麟血,那些野男人算什么东西?也配跟我们抢?”
两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切的危机感和一股莫名其妙的“斗志”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张屿山站起身。
“我们必须得争气,务必把姒玖喂饱。”
张九思重重点头:“对!绝不能让她半夜跑出去‘偷吃’!再说外面那些野男人,身子多脏啊!哪像我俩……清白身子都给她了。”
……
姒玖推开门时,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盯着床上那两坨隆起的被子,沉默了三秒。
……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?
不对,这是她的房间。
那床上这两坨是什么东西?
她走近两步,目光扫过被子边缘露出的半截胳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