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口气——该来的,终究来了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他抬起头,看着不知何时倚在床头的姒玖,语气平静:“年轻的时候,出了点意外。”
话音未落,衣领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蛮力凌空提起,又重重摔在柔软的床褥上。
姒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透着一丝玩味:“遇见我,算你运气好。”
张海侠:“???”
运气好?
遇上劫色的,这算哪门子运气好啊?
还没等他反驳,姒玖已然欺身压下,带着强势,低头便啃咬上他的唇。
既然无力反抗,张海侠便索性放弃了挣扎,双臂甚至主动环上了姒玖的背脊,表现出了百分之百的配合。
唇齿交缠间,姒玖稍稍退开,挑眉戏谑:“你倒挺识趣?”
张海侠被迫仰头承受,扯出一个无奈的笑:“事已至此,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我猜得果然没错,”姒玖指尖划过他的喉结,“你是这里最聪明的。”
张海侠仰头喘息,眼中闪过一丝自嘲:“再聪明,还不是照样落在你手里?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姒玖咬住他的耳垂,低声问道。
他浑身一颤,哑声答道:
“张海侠。”
……
眼前阵阵发黑,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雪花。
张海侠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嘴角溢出一丝苦涩。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读懂了张海楼那双充满“创伤”的眼睛。
那不是单纯的疼,而是一种失控。
就像此刻,明明想推开她,手指却痉挛着紧紧抓住了床单;明明想咬紧牙关,喉间却泄露出令人羞耻的呜咽。
尤其是这双腿。
平日里只是麻木,此刻却在极致的刺激下,产生了某种诡异的、违背常理的知觉。
……
翌日,张海楼端着那碗热气腾腾、气味诡异的大补汤进了张海侠的房间。
“虾仔,我来给你送温暖了。”
话音未落,手一滑,那碗油腻腻的汤汁直接泼在了张海侠盖着的薄毯上。
“靠!”张海楼低呼一声,赶紧去擦。
就在那滚烫的液体浸透布料触及皮肤的瞬间,张海侠浑身猛地一颤。
一股久违的、尖锐的灼痛感顺着那双早已失去知觉的腿直冲天灵盖。
他瞳孔骤缩,死死咬住了下唇,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是错觉吗?
还是……这双腿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“折腾”或者是这碗“补汤”,恢复了一丝知觉?
他不敢深想,更不敢声张,只是苍白着脸,看着张海楼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