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悄然互换了。
姒玖毫无表情的道:“吴邪,你死之前,能不能让我多压榨两回?”
吴邪听到这话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死也是死在你身上。”
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,也是被眼前这个妖精折磨死。
姒玖“错了,是身下。”
……
逼仄的雪洞内。
吴邪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字字句句都在剖析着汪家的兵力部署与接下来的突围路线。
然而,坐在他身侧的姒玖却连半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单手托着腮,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桌对面的两个人。
一个老头,身上散发着和张日山如出一辙的特殊血脉气息,且浓度极高。
但姒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。
她向来不喜欢老头,哪怕对方实力再强,也引不起她丝毫的兴趣。
真正让她挪不开眼的,是坐在老头身旁的那个男人。
那人一袭厚重的蓝色藏袍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连脖颈和手腕都没有露出一寸肌肤。
可偏偏,在那兜帽的阴影下,一双湛蓝色的眼珠犹如极地冰川般剔透。
姒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,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蓝眼睛。
蓝袍藏人显然被这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他微微低下头,试图避开那道灼人的目光,喉结滚动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这声轻咳在安静的雪洞里格外突兀。
吴邪的语声戛然而止,这才顺着姒玖的视线看过去,瞬间明白了她又想干什么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借着桌布的遮掩,在桌下伸手轻轻扯了扯姒玖的裙摆。
收敛点吧!他现在可是低声下气在求人家帮忙,这位姑奶奶要是把人吓跑了,这局棋就全盘皆输了。
然而,姒玖对桌下那点微弱的拉扯视若无睹。
她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微微倾身向前:
“你好香啊!”
蓝袍藏人那双幽蓝的眼眸瞬间睁大了,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。
一向沉稳的声线都结巴了起来:“姑娘,这……这……”
吴邪:“……。”
对着蓝袍藏人说:“走,你待会儿立马动身去北京,你去北京,解雨臣会告诉你怎么做的。”
“今晚必须出墨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