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落。
黑瞎子整个人僵在床上,四肢都透着一股无力的认命。
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,眼皮沉重地耷拉着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他了解这女人,硬碰硬只会换来更极致的折腾,到头来受苦的只会是自己。倒不如乖乖受着,速战速决。
他抬手,认命般覆上自己的眼睛,低低叹出一口气:“行,我认栽。”
夜色旖旎,室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晚风穿窗而过,吹散了满室暧昧燥热。
黑瞎子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床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凌乱贴在肌肤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整个人累得近乎涣散。
反观一旁的姒玖,神色依旧从容淡定,不见半分疲态。
姒玖支着身子,垂眸静静看着身下瘫软无力的人,眼底带着独属于掌控者的漠然与占有。
在她眼里,黑瞎子是专属她的炉鼎。
只要她一日没有腻烦,这一身、这人,便绝没有半分旁人可以染指的余地。
她语气慵懒,带着警告。
“瞎子,出门在外,可得给我洁身自好。”
黑瞎子浑身脱力地躺着,连睁眼都觉得费力。
听见这话只觉得离谱又冤屈。
他哑着嗓子苦笑:“我的姑奶奶,我都被你折腾得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哪还有半点闲工夫出去乱玩?”
以为人人都跟她似的呀!简直是个纵欲狂魔。
姒玖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冷笑,纤细的指尖不紧不慢。
“最好懂事。”
她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轻得像闲谈。
“不然,这东西,我直接给你割了。”
刹那间,一股彻骨的凉意瞬间席卷全身。
黑瞎子浑身一僵。”
他知道,这种事她是真的做得出来。
庆幸。
熬完今晚,他总算能踏踏实实休息几天。
只是一想到即将接手这烫手山芋的解雨臣。
花儿爷,你自求多福吧。
……
清晨院落清静。
姒玖耳力敏锐,隐约捕捉到院外离去的脚步声,心知黑瞎子已经趁机溜走了。
那这般悄无声息候在外面的,想来就是黑瞎子说的、过来顶班的解雨臣。
她敛了神色,抬步推门走出房间。
庭院石桌上摆满精致的家常饭菜,荤素搭配,摆盘雅致,一看便是用心打理过。
解雨臣正立在桌边整理碗筷,动作温和妥帖。
听见动静抬眸望来,目光先是一顿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。
晨光落在姒玖身上,她身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