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电话,“冯所长,立刻通报全线!嫌疑人是极度危险的爆破手!”
“把这个讯息同步给所有一线人员,命令各小组暂停盲目推进!”
“以安全排查为第一要务,千万务必要小心!”
对讲机出现一阵此起彼伏的“收到”。
陆朝歌坐在车里,心情变得异常复杂。
一个会玩炸药、会远程狙击的退役特种兵,如果把他逼入真正的绝境,他完全可能选择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!
不能强攻,只能智取!
临近晚上八点。
在陆朝歌、石少锋等人的不断压缩、驱赶和极致调度下。
那名犹如丧家之犬的嫌疑人,终于被赶出了城中村的复杂街巷。
他被逼到了城东外环的一处废弃工厂里!
那工厂早已停产多年,四周是大片长满半人高野草的荒地,以及几排垮塌的半截红砖围墙。
地形看似开阔,但内部厂房林立,废弃的生锈设备堆积如山。
这反而为杀手提供了无数天然的掩体和藏身点。
陆朝歌此刻已经下车,她手里拿着对讲机,面色平静而冷峻,面前是萧战传来的事实
“各突击小组注意,人已经被逼进工厂。”
“从东侧开始,按三个方向逐步推进!”
“记住,用防爆盾去试探,缓推进!绝对不许贪功冒进!”
用防爆设备推进,就是为了绝对不给对方任何同归于尽的机会。
行动,正式开始!
全副武装的特警们在防爆盾牌掩护下,步步为营,层层递进。
每推进一步,便用强光手电照亮前方幽暗的角落。
用绝缘电工剪,小心翼翼地剪断路径上任何可能被布置成绊线的铁丝和尼龙绳……
技术人员则举着热成像仪,不断扫描着废墟阴影处的生命迹象。
嫌疑人被逼得步步后退,生存空间被极限压缩。
他几度试图借着夜色从厂区北侧翻墙突围,却都被早已埋伏在外的火力点给压了回来。
他就像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癫狂耗子,越来越暴躁,也越来越危险。
陆朝歌始终站在指挥车旁,面不改色,她手中的对讲机几乎没有放下过,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。
“报告指挥部,正西方向,目标暴露!”
“距离约一百四十米,风速两米每秒,角度可射击!”
对讲机里,突然传来了特警狙击手冰冷而专业的报告声。
陆朝歌猛地抬起头。
她顺着狙击手的方位,看向前方厂区深处某个被火光和探照灯照得半明半暗的二楼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