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的那天,陆朝歌从他嘴里挖出了一个见不得光的隐秘。
谭文彬这几年,一直在暗中为那位神秘的“先生”物色、输送年轻漂亮的女生。
这个刘艳,是不是也是那条肮脏利益链条上的一个节点?
如果陆朝歌顺着刘艳这条线查下去,那掀开的,可就不仅仅是一个酒吧包厢的丑闻了!
“那个徐家友,又是怎么回事?”陈志远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那家伙今晚喝多了,在酒吧里撒泼耍混,正好被陆局撞了个正着,他、他在陆局面前污言秽语……”
徐家友,静海本地的一个小包工头。
这几年,他带着手底下几个施工队,死死贴着强盛集团吃剩饭,从搭设脚手架到建筑垃圾清理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
靠着胆子大、会送礼、能豁得出去,他也算是在强盛的庇护下发了笔横财。
如今开着路虎,住着大平层,身价也有大几百万,在外面人模狗样。
但在陈志远眼里,这种没文化、靠关系混起来的暴发户,就是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。
这三个人,陈志远还算清楚。
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
陆朝歌今晚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城东的黑曼巴酒吧?
陈志远挂断电话,在客厅里焦躁地踱着步子。
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不定,脑海中的线索开始飞速串联。
片刻后,他猛地停下脚步,颤抖着手指在手机上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这个号码没有存在通讯录里,但那十一个数字,早就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省处。
电话仅仅响了两声,便被接通了。
陈志远没有任何寒暄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,开门见山地开了口。
“那女人又有动作了,动静很大。”
“她刚刚亲自带队查封了黑曼巴酒吧,带走了谷少华、刘艳,还有强盛外包工程的徐家友。”
电话那头一片死寂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无线电波里起伏。
“我感觉今天晚上的事情绝不是偶遇,她白天才查了周建阳的材料,晚上就去了城东。”
“她应该是去城东那片城中村走访摸底去了!”陈志远笃定地咬着牙说道。
冷清的听筒里,终于传来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回应,“城中村的开发不容有失,那是利国利民的大事,容不得任何人添乱!”
那声音低沉、儒雅,甚至听不出半点喜怒哀乐。
但陈志远浑身的汗毛却在一瞬间竖了起来。
他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了——这是定性,也是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