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到位,绝对不会——”
“我现在没有兴趣听你做切割。”
陆朝歌摆了摆手,那云淡风轻的动作,轻易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自我切割。
“我现在就想知道——这位谷老师做的那些事,似乎你都很清楚啊?”
“刚才他威胁要让我‘求死不得’,看来你们平常,都是这样去威胁那些普通人的。”
“你知道你们的行为,是什么行为吗?”
接连的逼问,如同连珠炮弹,压得滕士高压力山大。
“陆局,陆局……我,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呀,我们真的不知道呀!”
滕士高的话都说不完整了,在这冷气十足的包厢中,他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熔炉,汗流浃背。
他大声喊着委屈,拼尽全力,想要将自己以及整个黑曼巴,从谷少华这个即将引爆的炸药包上摘除出去。
躺在沙发上的谷少华,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不是不聪明,只是刚刚被酒精和色欲冲昏了头。
看着平日里对自己也算客气有加的滕士高,此刻对那个女人毕恭毕敬,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模样,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。
他没有再叫嚣,也没有再呻吟,只是安静地躺在沙发上,选择装死。
“不清楚?”
陆朝歌冷笑道:“那我来告诉你——你们现在的行为,已经是严重涉黑、涉恶。”
“陆局,我们知错了,我们一定进行整改,今后一定加强管理,我们愿意为自己管理上的疏忽,进行弥补!”
滕士高立刻就认怂了。
他很清楚,眼前的事他根本撇不清,唯一的生路,就是将事情死死地按在“管理疏忽”这个盖子下面。
在他看来,陆朝歌这位新官上任,必然要烧三把火。
择日不如撞日,正好黑曼巴酒吧撞在了枪口上,她这是准备敲山震虎,拿黑曼巴来立威!
如果此时不配合,那就是彻底和这位新局长撕破脸,成为死敌!
权衡利弊后——滕士高很清楚,若真要不死不休,就是看谁背后的能量更大。
但是,陆朝歌的背后是人民,黑曼巴可以欺负几个普通老百姓,但绝对不能,也不敢和人民对着干啊!
陆朝歌看着他,微微点了点头。
滕士高见状,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,略微松了口气。
“今天,先暂时停营业吧。”
陆朝歌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这段时间好好配合调查,嗯,先停业整顿三天……回头我让人把单子送过来?”
“不用、不用!陆局您放心!”
滕士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