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光上。
他想的跟前几个人都不一样。上次许母在刘清妍的满月宴上替娄家送金锁那件事,到现在他还没找到机会弥合。他后来让许母把金锁原样送回了娄家,娄太太倒也没说什么,可刘家这边,他总觉得还欠着一个解释。
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,可刘禹衡常年不在院里住,好不容易等到满月宴这种场合能自然自然地见上面说上话,结果人家不办了。许富贵在心里叹了口气,把手里那根已经燃了半截的烟拿到嘴边吸了一口,烟雾混着晚风散开,什么也没留下。
刘栓柱倒没注意几个人各自的神色,他摇着蒲扇,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着自己的打算:“我跟你们说,再过个几年,等婷婷工作了,我也差不多到五十五了。到时候我就办个退休,在家带带孙子孙女,种点花花草草,日子想想就舒坦。”
易中海坐在石桌旁边,手里的烟已经快烧到滤嘴了也没察觉。他听着刘栓柱那句“带带孙子孙女”的话,觉得那六个字每一个都像一截细针,不重不痒地扎在他心口上,不致命,但密密麻麻的让人喘不上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