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决定了归属的东西。
梁芳芳低头看了看罐子,又抬头看了看姚清婉,终于没有再推,伸手把罐子接了过来,轻轻放在炕柜旁边的架子上,低低地说了一声:“谢谢嫂子。”
姚清婉摆了摆手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两人这番对话,屋里的人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靠在门边的一个大妈,盯着那只铁皮罐子看了好几秒,然后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指,喉咙里轻轻滚了一声什么,没有说出口。
她自己生孩子那会儿,奶水不够,孩子饿得哇哇哭,整夜整夜地嚎,她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走,腿都走麻了也没办法。那时候别说奶粉了,连一口稠点的粥都得省着喝,米汤稀得能照见人影,孩子喝下去没一会儿就又饿了。
她试过用面粉熬糊糊,但富强粉贵得要命,买一回得掂量好几天。那时候要是有这么一罐奶粉……。
秦淮茹一直站在靠墙的位置,目光落在姚清婉身上,又落到那只奶粉罐上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泛了上来。
“刘家就是刘家,出了个刘禹衡那样的能人。”不知道是谁在角落里轻轻说了一句。
没有人接话,但也没有人反驳。屋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小清研在襁褓里轻轻哼唧了一声,又沉沉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