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刘禹衡出了城北大院,弯腰钻进等在门口的伏尔加,对司机说了一声“去南锣鼓巷”。
到了南锣鼓巷的时候,胡同里已经静了下来。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,偶尔能听到谁家收音机里传出的戏曲唱段,咿咿呀呀的,隔着院墙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刘禹衡下了车,让司机在胡同口等着,自己一个人朝95号大院走去。
院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的时候,院子里很安静。前院没有人,只有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路灯下铺了满地,枝条上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新叶,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
东厢房的窗口亮着灯,隔着窗纸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,隐约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和刘逸轩含糊不清的说话声。
刘禹衡走到东厢房门口,推门走了进去。
刘栓柱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一碗粥,王秀禾坐在炕沿边,正拿着一块馒头撕成小块往嘴里送。刘逸轩坐在小凳子上,面前摆着一只小碗,正用勺子笨拙地往嘴里扒拉饭粒,嘴角沾了一圈米汤。
刘婷婷坐在他旁边,手里夹着一筷子菜,看到刘禹衡进来,先是一愣,然后放下筷子站了起来:“哥?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”
刘栓柱和王秀禾也同时抬起头来,看到刘禹衡站在门口,脸上都露出意外的神色。刘栓柱放下粥碗,王秀禾更是直接站了起来,几步迎过去:“禹衡?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?吃饭了没有?”
刘禹衡在炕沿边坐下来,摇了摇头:“还没吃,刚忙完就直接过来了。”
王秀禾一听,立刻转身朝刘婷婷喊了一声:“婷婷,去给你哥拿副碗筷来!”
刘婷婷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地从碗柜里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,又搬了张凳子放到桌边。
刘禹衡也没客气,接过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粥,夹了一筷子咸菜就着吃了起来。
他喝了两口粥,放下碗筷,抬头看向王秀禾:“娘,芳芳和孩子怎么样?恢复得还好吧?”
王秀禾在他对面坐下来,脸上带着笑意,语气轻快:“好着呢!芳芳年轻,底子好,生了孩子没两天就能下地走动了。孩子也健康,能吃能睡,哭声也亮堂,比逸轩小时候还壮实。”她说着朝隔壁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二和正陪着她呢,刚给孩子喂完奶,这会儿应该还没睡。”
刘禹衡点了点头,夹了一口菜,放下筷子,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郑重:“我要出差一段时间,可能要走个把星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