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声,转头看了看四周,啧啧赞叹:“好家伙,这人可真多啊!我们走了一路,到处都是人,跟赶大集似的,这阵仗我这辈子没见过。”
刘二和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招呼几个人过来。台阶上挤一挤,还能坐几个。易中海也不客气,带着几个人过来了,在刘栓柱旁边坐下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刘师傅,你们家老大今天是不是也在?”易中海一边坐一边问。
刘栓柱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他没跟我们说。他工作上的事情,我们从来不过问。”
易中海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,划了根火柴点着了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刘海中在易中海旁边坐下来,摇着蒲扇,嘴里念叨着:“这人可真多啊,全京城的人都来了吧?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没见过这阵仗。”
阎埠贵在他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,推了推眼镜:“那可不,今天是啥日子?改朝换代的日子,几百年才一回,能不来看看吗?”
刘栓柱看了看四周,没看到几个女人的身影,随口问了一句:“易师傅,你们几个媳妇呢?怎么没跟你们一块来?”
易中海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她们哪挤得进来啊。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脸皮厚,挤就挤了,她们不好意思往里挤,估计过一会儿就回家去了。”
刘海中在旁边点头:“可不是嘛,我媳妇也是,说人太多了,怕挤丢了,就在家待着了。”
刘栓柱环视一圈,果然发现周围大多是男人,女人不多,带孩子的更少。要是他们晚来一会儿,怕是连台阶都挤不上来了。
“还真是。”刘栓柱收回目光,笑着说,“我们要是晚来一会儿,这会儿怕是还在后面挤着呢,进都进不来了。”
转眼之间,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刘婷婷一开始还坐得笔直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但时间一长,她就坐不住了,开始在台阶上扭来扭去,一会儿趴着,一会儿靠着王秀禾的肩膀,一会儿又从台阶上站起来蹦两下。
她又拽了拽刘二和的衣角,小嘴巴撅得能挂油瓶:“二哥,还有多久啊?怎么还没开始啊?”
刘二和看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:“婷婷,你都问了八遍了。”
刘婷婷掰着手指头想了想,好像确实问了好多遍了,但她不打算承认,噘着嘴说:“哪有八遍?我就问了三遍!”
“三遍?”刘二和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