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胡同里,立刻就引起了围观。路边聊天的老头老太太们都不聊了,手里择菜的也不择了,全都抬着头看他们。
刘禹衡没理会这些目光,大步朝记忆中的那个方向走去。他记得那个院子,在胡同的中段,有个不宽不窄的过道,进去是一个小天井,住着三四户人家。他家住在靠里面的那一间,进门左手边是灶台,右手边是一张木板搭的床,再往里走有一间小里屋,就是他们一家人睡觉的地方。
他走到那个过道口的时候,脚步慢了下来。
过道还在,还是那么窄,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。墙上的砖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,全是黑乎乎的。地上铺的青石板碎了好几块,走上去咯吱咯吱响。
刘禹衡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过了过道,进了那个小天井,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原本该是他家的位置,那间朝南的小屋子。门开着,有一个男人的背影,正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。
刘禹衡走到门口,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三下。
“谁啊?”那个男人转过身来,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褂子,手里拿着一把笤帚。他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,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解放军同志,有什么事情?”那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刘禹衡朝他笑了笑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一些:“同志,我想问一下,我记得这个小院里以前住着一户姓刘的人家,就是刘栓柱家,请问你知道这家人现在搬到哪儿去了吗?”
“姓刘?”那男人皱着眉头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同志,我不知道。我是从一个姓陈的人手里租到的这个院子,我搬进来才两年,之前的事儿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刘禹衡点了点头,心里微微有些失望,但并没有表现出来。他继续问道:“那你知道这附近谁住的时间比较久了?有没有那种在这条胡同里住了十几二十年的老住户?”
“那你去问问胡同口的老李头吧。”那男人伸手指了指外面,“老李头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了,这条胡同里的事儿,就没有他不知道的。他这会儿应该在胡同口坐着呢,每天上午他都跟几个老头在那儿聊天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刘禹衡道了谢,转身走出了小院。
出了过道,回到胡同里,刘禹衡带着小孙往胡同口走去。果然,还没走到胡同口,远远地就看见几个老头坐在路边的台阶上,有的抽着旱烟,有的摇着蒲扇,有的捧着茶壶,正有一搭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