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从顾云霄醒来,好像没有提离婚的想法!
也的确是想和她继续过日子的。
这也不算她撒谎。
常秀娟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啊!”
苏文景:“你就天天咸吃萝淡操心,我闺女长得好看,个性好,又善良,又孝顺,又可爱的,除非那个男人瞎了眼了,才不喜欢我闺女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让你嫁给他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”
苏淼淼说:“他说,等他身体恢复了,会重新补办一个婚礼,别人有的,也会给我的。他把存折和工资都给我了。”
常秀娟这一次是真的开心的笑了:“好好好,是个有心的孩子,虽然比你大了很多,不过,大点的男人会疼人。
你别耍小脾气,好好的和人家相处,知道不?
现在你出嫁了,和原先在父母面前的时候不一样了。
很多事情要收敛一些。”
几人又寒暄了一会儿,苏淼淼离开了,直奔山里,她把怒气全部释放在山里的动物身上了。
苏淼淼虽然没有看到父母被殴打和折辱的场面。
但是,原主是在大街上看过挂着牌子游街的人群的,想到父母也曾经收到过这样的屈辱,她的怒气值就蹭蹭蹭的往上涨。
苏淼淼脚步如飞的冲进了大青山,满腔的怒火让感知灵敏的小动物们都躲藏了起来。
想到那个自己曾经亲切的喊她刘伯伯的刘振邦,苏淼淼的拳头都硬了。
为了一个副院长的职位,背信弃义往日的好友,侵占好友的研究成果,还举报好友,这年头,举报对方,那就是弄死对方一家的节奏。
想到那个叫郑晓人,把父亲关进了房间里,殴打父亲的模样,如果怒火可以具象化,她先的怒火可以烧掉整个大青山。
想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父母收到的屈辱,她感觉呼吸都带着灼痛感。
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尖已悄然凝出几缕淡紫色电弧,滋滋的电流声混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里,脚下的落叶被踩得碎裂,惊起的山雀刚扑棱着翅膀飞起。
就被她随手弹出的一道微电流击中翅膀,扑簌簌掉落在脚边,不是要杀它,只是这股戾气总得找个出口。
无辜躺枪的山雀到死都不知道:它是替人受过了!
一只兔子还在优哉游哉的蹦跳着,偶尔直起腰四处张望,它感知到了危险,却没有找到危险的源头。
苏淼淼目光扫过灌木丛,一抹灰色的身影闪过,一只三斤左右的野兔,正在用餐。
苏淼淼足尖轻点,身形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