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照凭。
此刻,再一次站到了贡院门前!
“他真来了……”有人忍不住喃喃出声,“我还以为只是传言!”
“礼部真的准他重新考了?”
“怎么可能不准?他自己放弃的是上一科贡士资格,又重新按举人身份报考,保结、照凭一道不少,凭什么不准?”
“可这可是会试啊!整整七日!正常人进去都得脱层皮,他那身体撑得住?”
很快便有人压低声音。
“我听说三年前那场病差点没救回来,如今看着脸色也不好,文章厉害归厉害,可贡院里面熬的是人。别到时候考到第五日,又……”
最后那句话还没有说完,一道巨大的阴影便忽然挡了过来。
说话那人声音戛然而止。
王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脚步,九尺多高的身子站在人群边上,肩膀宽得连身后的光都遮住了一片。
他没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朝那边扫了一眼,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几个举子喉结同时动了一下。
然后……整齐地闭上了嘴。
王令这才收回视线。
“一个个吃得挺饱,还没进贡院呢,嘴先闲不住了!”
王珪脚步却脚步都没停。
“令儿,不许吓人。”
“我没吓。”王令一脸无辜,“我就看了他们一眼。”
旁边拿着东西的仆役王顺嘴角轻轻动了一下,您那是看一眼?
您方才那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再多说一句,你便准备把人连考篮一起塞进墙缝里。
可王令显然已经没心思管旁人,越靠近贡院,他脸上的神色便越紧。
“大哥,昨晚那些东西都记得怎么用了吧?”
“记得。”
“药包上写了字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清凉膏别弄进眼睛里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晚上一定把睡袋扣好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王珪终于停下脚步,他转头看着弟弟。
“我是去会试,不是三岁第一次离家。”
“……”
旁边几个听见的人没忍住,纷纷低下头。
王令脸一黑,“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吗?”
“我记性比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
王令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……
辰时将近,贡院龙门前的查验终于轮到了王珪。
身份、照凭、保结、考篮……一样一样查过去。
羽绒衣果然引得差役多看了好几眼,不过里面除了鹅绒与布料,并无夹带。
药包也有太医院所开的凭记,干粮掰开查过,笔墨逐一检查,全部无误。
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