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”
“如果当年没病,会如何。若我真参加了殿试,是一甲,还是二甲。若我入仕,如今又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有时候夜里咳得睡不着,脑子里甚至会把当年那几道可能出的殿试题重新想一遍。”
王珪说到这里,自己都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后来病得越来越重,想多了也便不想了,因为那时候连活着都难,想这些没有意义。”
“可现在不一样……”
他慢慢抬起头,那张过去常年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的脸,如今依旧清瘦。
但眉眼之间却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病气压出来的沉寂,只剩下一种极其平静的锋芒。
“我活下来了,也能重新拿笔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我为什么要绕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