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号代售,脚钱到底给多少合适?”
“还有,若有人一次买几万张,要不要限制?各府中奖以后又该如何兑付?若有人伪造义券,又该怎么处置?”
一连串问题砸下来,王令脑袋都大了。
“尚书大人,这些不是户部该想的吗?小子只是提个主意!”
“主意是你提的,你自然最清楚!”户部尚书死死拽着他的袖子,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“这样,年后开衙第一日,你来户部!老夫给你腾间屋子,咱们把章程从头到尾过一遍!”
王令整个人都傻了,“我还得去国子监!”
“请假!”
“顾司业会打死我的!”
“那老夫亲自找顾文礼说!”
王令脸色瞬间更难看了。
那还得了?
真让户部尚书找到顾司业,以顾文礼那个性子,知道自己参加一次宫宴都能折腾出一道财政策问来……以后经义课怕是真要直接变成户部实务课!
想到这里,王令当机立断,一把把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。
“尚书大人,小子忽然想起来家里炉子还没关!这炭毒的事可马虎不得,真把一家人熏出个好歹来,大过年的可就不吉利了!”
“告辞!”
话音还没落下,他已经迈开大长腿转身往外跑。
户部尚书站在原地愣了一下。
“你慢些!老夫还没问完!”
王令脚步顿时更快。
开什么玩笑,再不跑,今晚怕是真得被拖去户部加班!
……
深夜,王府。
王令一路回来时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今日虽然差点被人挖坑,可最后不仅没掉进去,反倒当着皇帝和满朝重臣的面,把户部左侍郎怼得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甚至连皇帝都亲口说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王令已经想好了,待会儿见到大哥,先把秦王那段试探说一遍,再讲杜文清怎么挖坑。
然后重点说自己如何当着满殿文武的面,轻描淡写拿出义券。
最后一定要把杜文清那张脸描述清楚,最好再补一句皇帝拍案叫好的时候,全场是何等安静!
让大哥也知道知道,他王令如今也是能在宫宴上独当一面的人了!
结果王令雄赳赳气昂昂推开书房门。
刚要开口,便看见王珪披着外袍坐在书案后,桌上还放着一张纸。
不知道为什么,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“大哥……你还没睡呢?”
王珪抬起眼,“等你!”
王令心里咯噔一下,可想到自己今晚才刚刚大杀四方,底气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