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。几个知道太多的人,今日即刻出京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“至于赵万山……”
下面的人眼神顿时变了。
赵司衡看了他们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“托谢长史那边的人递一句话,隐蔽些。”
“死人不会说话……人一死,这桩案子,自然也就到此为止了!”
下面几人心头一寒,哪里还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,当即低下头,再无人多问。
过了片刻,广盛炭行的掌柜才小心开口:“大人,那蜂窝煤怎么办?”
“刑部这一查,反倒算是替王令把名声洗干净了。如今外面已经有人在说,是咱们几家大炭行见蜂窝煤便宜,故意拿善堂那些人的命做局,今日广盛门口已经有人骂了。”
赵司衡的眼神终于猛地沉了下去,这才是他真正烦的地方。
三十七个人死了,他确实觉得赵万山做得蠢,可死的终究只是一群城南流民。
永泰没了,也还能再扶起第二个永泰,第三个永泰,京城这么大,想挣钱的人多的是。
真正麻烦的是,蜂窝煤还在卖。
这东西若继续卖下去,今年压在几家大炭行手里的杂木炭怎么办?明年呢?后年呢?
赵司衡沉默好一会儿,才淡淡开口。
“原先安排的事情继续。”
“西山附近几处大些的煤场,一车碎石炭、一车煤末都不准卖给他们。货栈和车行那边,也重新打招呼。”
广盛掌柜松了口气,“可王令手里还有苏家那三百车。”
“三百车能烧多久?”赵司衡抬眼看着他。
“现在两个售卖点,一日便要吃进去多少?真等他们继续往外铺,三百车够半个月,还是够一个月?”
广盛掌柜立刻不说话了。
赵司衡冷笑一声,“我倒想看看,等这三百车烧完以后,他拿什么继续做!”
……
夜里。
王令回到府中时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。
他今日跟着刑部跑了一整日,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,原本还想着先去厨房找点东西垫一垫。
结果才走到正堂门口,脚步忽然停了。
王珪正端坐在正堂上首看着书,桌边放着一盏温茶,屋里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。
他站在门口看了两眼,不知为何,忽然有种小时候闯了祸,回家正好撞见王景谦坐在堂上等他的感觉。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
王珪抬起眼,“还知道回来?”
王令:“……”
爹虽然已经赴任走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眼前的大哥,他忽然发现王家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