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他冒老子的名送煤,再把人关死,最后让全京城骂我们草菅人命?!”
“王兄,这还查什么!除了永泰那几个王八蛋还能有谁?!”
他说着便转身往外走。
“王兄,这还查什么?除了永泰那几个孙子还能有谁?我现在便回府调人,一个有一个全抓过来,不招便……”
结果才迈出去两步,衣领便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,张英整个人像被拎住后颈的猫一样硬生生停了下来。
他艰难回头,王令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你有证据?”
张英脖子被勒得难受,赶紧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你先放开!”
王令这才松手。
张英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狐裘,不服气道:“这还不够明显?咱们蜂窝煤出来以后,最急的便是他们。”
“偷方子的不用想就是他们,下令断原料的也是他们,现在出了这种事,不是他们还能是谁?!”
“你说的这些,是咱们知道。”王令看着他声音也愈发低沉。
“可刑部办案,不是咱们两个坐在这里觉得像谁,便能拿谁。你现在冲到永泰掌柜面前,问是不是他杀的人,他只要摇头说一句不是,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把他打一顿,逼他招?”
“他若死活不招呢?你还能当着刑部的面把他打死?”
张英一下被问住了,嘴唇动了好几次,最后却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没说出来。
更让他觉得憋屈的是,若把这场面放到之前,明明应该是王令抡起袖子要冲出去拆门,自己在后面苦口婆心地拉着。怎么才短短半年,两个人的位置还反过来了?
张英越想越不服,“那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
“谁说不做?”王令直接拿过账册,“继续找昨晚送煤的人!”
“还有,咱们的铺子照常开。”
张英原本还在点头,听到最后一句,猛地抬头。
“还开?现在外面可都在骂!万一再卖出去一块,明日又有人出事……”
“所以每一个售卖点,都把规矩重新说一遍。”王令直接打断他。
“烧的时候必须留缝通风,睡觉以前不要一口气添太多。谁害怕,昨日买了多少,今日便退多少,一个铜板不少。”
“可铺子不能关。”他说到这里,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上的账册。
“现在一关,外面的人不会觉得咱们谨慎,只会觉得咱们自己都认定蜂窝煤有问题!”
张英认真想了一会儿,终于点头。
王令继续道:“此外,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