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?”
“……”
苏子衡当场没话了。
旁边几个人先是一愣,紧接着全都反应过来,甚至有人直接笑出了声。
苏子衡脸都黑了,偏偏还真没法反驳。
刚才是他自己说的,白送都没人要。
如今王令拿三十坛茅台压在桌上,他若连三百车自己嘴里“一文不值”的毒石都不敢接,那前面那些话可就真成了笑话。
王令还十分好心地补了一句。
“瑞丰炭行若没有这么多,也没事,苏兄不是说自己舅家做了十几年炭行么?想来认识的煤场不少。”
“……”
苏子衡看着王令那张笑脸,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一点不对。
这厮……是不是从一开始,就在等着自己这句话?
可话已经说到这里,周围又全是国子监同窗,苏子衡若此时退了,明日整个国子监都能知道。
更何况王令连三十坛茅台都敢直接押上,他若连三百车自家最看不上的碎毒石都不敢接,那才真叫丢人丢到家了。
苏子衡咬了咬牙,心里的那股较劲也彻底被顶了起来。
“行!三百车就三百车!”
“瑞丰炭行凑不够,我去别处给你凑!”
说完,他往前一步,这一次连方才那点迟疑都没了,盯着王令便直接伸出了手。
“不过王兄,今日这么多人都听见了,你若输了,那三十坛茅台可是一坛都不能少!”
王令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,随即抬起蒲扇似的大手,啪的一声与他拍在一起。
“放心!我王令别的不好说,愿赌服输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,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更何况……我压根没想过输!”
四周众人看他的眼神顿时越发古怪。
三十坛如今有银子都未必买得到的茅台,去赌三百车人人嫌弃的碎毒石。
怎么看……都像王令疯了。
就连苏子衡心里都已经开始盘算,自己到时候那三十坛酒究竟该留多少、卖多少了。
只有王令自己重新看向后院那一大片黑乎乎的煤末,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三百车,不要钱,瑞丰炭行不够,苏子衡还答应自己去别处凑。
至于三十坛茅台?
他都把蜂窝煤想起来了。还能输给这帮连碎煤末都当垃圾往外扫的人?
这哪里是来跟他赌的?分明是有人怕他原料不够,追着往他手里送啊!
不过王令脸上一点没表现出来,反而转头指着后院角落。
“掌柜的,今日这里这些碎的,我也全要,都给我装车。”
掌柜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