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得会元的年轻人。
后来听说他殿试前病倒……再后来,这个名字便渐渐只剩下了几句叹息。
直到前些日子北景书院那场问难,整个京城才第一次重新想起,那个病了几年的年轻人,依旧是会元。
而今日,他们再看见的已经不只是一个重新能拿笔、能辩经的王珪。
他穿着红衣,骑着白马,要去迎自己的妻子。
北景三问告诉整个京城,那个曾经的会元郎还没有废,而今日这一身红衣、一匹白马,却是在告诉所有人。
他不只是重新能读书了,连那段被病痛硬生生打断的人生,也终于重新走了起来。
一名当年的同榜举子站在窗边看了许久,最后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王珪……真的回来了!”
没有人接话,可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。
……
迎亲队伍一路到了陆府。
锣鼓才刚刚停下,王令便看见陆家门前已经站了一群人。
不过王令刚准备下马,最前面的陆家大公子已经猛地抬手。
“等等!”
王令一愣,所有陆家人齐刷刷看向他。
陆家大公子十分严肃。
“王二公子,今日先说好。”
“这是迎亲,不能拆门!”
“……”
街边先是一静,紧接着,所有知道前些日子发生过什么的人全笑疯了!
王令脸都黑了,“我是那种人?”
陆家众人没有说话,只是齐齐低头看了一眼自家远处重新装好没多久的门,又齐齐抬头看向他。
王令:“……”
行,不解释了。越解释越像。
王珪坐在马上,嘴角也明显动了一下。
接下来的堵门反而比所有人预料得还顺。
准备好的文题刚拿出来,王珪随口便答。
几个陆家年轻人原本还想多为难一会儿,可每次眼睛刚往王令身上一瞟,再看看身后的门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
最后连原本准备好的第三道题都没拿出来。
“行了!过!”
王令听得一脸不爽。
“大哥,你看见没?他们这是看不起你。”
陆家众人:“???”
你闭嘴!我们这是怕你!
然而笑闹过去,陆府正门真正打开以后,门内却没有立即让路。
因为陆秉文站在那里。
他今日同样换了一身新衣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只是脸上的神情依旧有些严肃。
方才门外那些笑声到了这里,竟然像是自己慢慢停了下来。
王珪缓步上前,原本还在笑闹的众人也渐渐安静。
陆秉文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