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第几吗?”
那监生沉默了。
还能第几?
当然是最后,而且不是一般的最后。
而此刻,别说张英,几名跟来的国子监博士,脸上的神情都明显轻松不少。
只有顾文礼看着王令,微微皱眉。
王令正好注意到了,心里猛地咯噔一下。
别人皱眉他不怕。
可顾文礼一皱眉,他现在第一反应便是自己是不是哪里又没做好,回去还得加课。
王令犹豫片刻,还是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。
“老师?学生刚才……应当没有丢国子监的脸吧?”
“尚可。”
顾文礼淡淡说道。
王令顿时松了口气。
可下一刻,顾文礼继续道:“不过楹联一道,急智有余,积累不足。尤其第三联,你虽然把机关接住了,可‘古壁万年痕’终究稍显直白,意蕴还能再磨。”
“回去以后……”
王令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老师!今日是中秋文会!学生还在替国子监争光呢!”
顾文礼皱眉看了他一眼。
“为师何时说今日让你写?”
王令刚要松气。
“明日,加两篇!”
王令:“……”
不过,顾文礼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,“但若你真能领着国子监拿下今日魁首……”
王令猛地抬头。
“原本那十篇,加上方才这两篇,为师一并免了。”
顾文礼顿了一下,“再给你免三篇,十五篇!”
王令:“!!!”
他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几枚筹,又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记筹牌,猛地坐直身体。
而且,向前面几家书院的眼神,一下比刚才更凶了!
而顾文礼看着王令瞬间像换了个人一样的模样,也不禁轻轻捋了捋胡须。
看来对这个学生……有时候讲什么为国子监争光、同窗荣誉,都未必有十五篇课业来得管用。
这个法子以后倒是可以多用。
紧接着,前方木台上再次“铛”的一声响起铜锣。
负责主持的先生已经让人撤下方才悬挂的楹联,几名书童则将酒壶、杯盏以及待会儿行令所用的木牌一一送了上来。
最后一场,诗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