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英愣住,旁边的老掌柜也露出了疑惑。
王令却已经笑了。
前世那些卖酒、卖茶、卖新东西的套路,他虽然没亲手干过,可短视频、直播间看得还少吗?
免费试吃可以。不过,免费吃饱?
那不是营销,那叫慈善。
“文会的酒水照样免费供。不过寻常米酒该有多少便有多少,咱们这个新酒……”
王令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每桌只放一小壶!”
张英皱了皱眉。
“这么少?”
“就得少。而且别一开始便拿出来。”
王令咧嘴笑了笑。
“等文会过半,诗也作了,经义也比了,一群人坐下来赏月饮酒的时候,再上。”
“先让人闻见味,然后一人半盏,多了一滴都不给。”
张英听得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王兄,这也太抠了吧?”
“你懂什么?”王令瞥了他一眼。
“一坛酒摆在那里任人灌,喝完也就是一句好酒。”
“可若全场几百人,每人只能喝半盏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“喝完还想喝,怎么办?”
张英下意识接道:“去买?”
王令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张英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王令继续道:“而且第一批别做太多,就说新法酿制,出酒极少。”
“文会之后,每日只卖三十坛,卖完即止!”
“三十坛?”老掌柜终于忍不住了,“公子,咱们若真能多酿,为何有银子不赚?”
王令看了他一眼。
“谁说永远只卖三十坛?”
老掌柜愣住。
“先让他们抢,抢的人多了,再加。”
“今日三十,过几日五十,再以后八十。”
“可对外只说是酒坊这几日手艺渐熟,产量才慢慢多起来。”
张英的嘴巴一点点张大,还能这么干?!
王令却还没说完。
“再从最早这一批里挑出一百坛,封泥上编号,从第一坛到第一百坛。”
张英又懵了。
“编号做什么?”
王令神色平静。
“第一批以后绝版,自然得贵些!”
张英:“……”
老掌柜:“……”
两个人齐刷刷看向王令。
王令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”
张英沉默了足足几息,随后默默朝王令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王兄,论做生意,我以前觉得自己多少还有点天赋。”
“现在我发现……我还是太要脸了!”
王令:“……”
“滚!”
张英嘿嘿笑了两声,却已经彻底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