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连几个公侯家的儿子都被他训哭过。”
“你爹也真是狠心!好不容易将你送进弘文馆,竟然还让人追进宫里盯着你!”
王令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顾文礼根本不是父亲派来的,而是自己主动追进宫的。
他只能低下头,继续往嘴里扒饭。
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她亲手将一大碗羊肉推到王令面前。
“没事的,孩子。”
“哀家早便说了,你这副体格,压根便不是读书的料,你偏偏还不信!”
王令:“???”
太后却仍在认真替他谋划。
“考不上便考不上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再过两年,等你年纪大些,哀家给你在京郊置上两座庄子,再让你爹替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。”
“到时候娶个聪明能干、会管账的媳妇,庄子让她管,银钱也让她管。你只管在家吃饭练武。”
“若是觉得闷,便养几匹好马,偶尔进宫陪哀家说说话。吃喝不愁,当个富家翁,多好!”
王令看着太后一脸“哀家已经将你下半辈子安排妥当”的神情,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。
他低头又吃了两块羊肉,弱弱开口道:
“我只是上了一上午的课……不是已经落榜了。”
太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都一样,读书这种事情最伤身子。你看你爹与你大哥,便是读书读得太多,才一个比一个瘦。”
她看了一眼王令面前已经空掉的饭碗。
“再多吃些,读书费脑子,免得饿瘦了。”
王令:“……”
算了,还是吃饭吧。
他原本因为课业和内药房的事情,心情还有些沉重,可桌上的饭菜实在合胃口。
尤其是那盘酱肘子,炖得软烂入味,筷子轻轻一夹,肥瘦相间的肉便从骨头上脱了下来。
他嘴上说着没有胃口,手中的筷子却越来越快。
太后看着他一边垂头丧气,一边不断往嘴里送饭,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浓。
“对!这才像咱们老王家的人!”
“心里再难受,也不能饿着肚子。”
王令用力点了点头,这句话他赞成。
至于顾文礼布置的那些课业……吃饱以后再说吧!
……
又上了一下午课后,傍晚,王令带着四名慈宁宫亲卫回到王府。
王夫人早已带着下人在门口等候。
她先拉着儿子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又拨开他额前被烧卷的头发,确认他身上没有多出什么伤,这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等听说顾文礼已经借调进弘文馆,王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