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的胳膊。
“当真想考?”
“当真。”
太后沉默了片刻,最后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那便考!考中了,哀家给你摆宴庆贺。”
“考不中也无妨,哀家让人把你爹的戒尺全收进宫里,看他拿什么打你!”
王令忽然觉得,自己这次进宫,好像也不完全是坏事。
至少以后再被亲爹追着打时,多了一处可以逃命的地方。
……
离开慈宁宫后,王令跟着曹远朝弘文馆走去,四名慈宁宫亲卫始终跟在身后。
沿途遇见的宫女、内侍看见这副阵仗,无不主动停下行礼。
王令也第一次真正感受到,太后所赐的四名亲卫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从今日起,他身后站着的不只是王家,还有慈宁宫。
就在一行人经过御花园外的长廊时,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队宫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华服女子,她头戴金凤步摇,身穿绣有牡丹纹样的绛紫宫装,身后跟着十几名宫女和内侍。
曹远脚步微微一顿,带着王令向旁边退了半步。
“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王令心里还在想太后那碗药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曹远轻轻咳了一声,他才赶紧跟着行礼。
“学生王令,见过贵妃娘娘。”
贵妃原本已经准备从旁边走过,可听见王令的名字,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。
她缓缓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高大得有些吓人的少年。
目光从王令被烧卷的头发,一路落到了他腰间那面崭新的弘文馆金牌上。
“这便是礼部王侍郎的次子?”
王令低着头,“正是学生。”
贵妃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。
“早便听说王二公子生得类祖,今日一见,果真不凡。”
王令正准备谦逊两句,贵妃却已经继续说道:“既然太后看重你,往后便好好在弘文馆读书。”
“宫中规矩多,不比外面。莫要独自乱走,以免遇到什么‘意外’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温和,甚至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半分变化。
可王令听见“意外”字,眼神却微微一凝,但此刻身在宫中,他只能老老实实低头。
“学生谨记娘娘教诲。”
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才带着宫人离开。
等那队人走远以后,王令才凑到曹远旁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曹公公,方才那位是……”
曹远看了他一眼。
“齐王殿下的生母。”
他继续向前走,仿佛只是随口说道:“皇后娘娘身体不好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