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重要的事情,可究竟是什么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他正准备坐下,一声怒喝突然从广业堂外传了进来。
“王令!”
“你给本司业滚出来!”
这一声中气十足,原本还围在王令身边的监生瞬间散开,一个个动作快得吓人。
不过眨眼之间,王令周围便空出了一大片地方,只剩下张英还傻乎乎地站在旁边。
等他反应过来,想跑已经晚了。
顾司业已经黑着脸走进广业堂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王令,又转头看了一眼张英。
张英身体猛地一僵,“司业……”
顾文礼面无表情。
“你也出来!”
张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王令此刻瞬间已经想到了缘由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坏了,自己昨日光顾着担心父亲,这小子……不会是帮自己告假时出了什么岔子吧?
……
片刻后,广业堂外的廊下。
王令与张英一高一矮,并排站在顾司业面前。
顾文礼手中拿着监生的点名册,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“本司业不过两日没在国子监,你便接连告假两次!”
顾文礼抬手敲了敲点名册。
“第一次,说你旧伤复发,腰背疼痛,无法久坐。”
“结果你旧伤复发到陆家门口,腰疼到连人家的院墙和门板都拆了下来!”
王令:“……”
“第二次,说你腹痛难忍,恐怕污了广业堂,有辱斯文。”
顾文礼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可本司业倒想问问,你这腹痛究竟是什么病?”
“为何能从国子监一路痛到韩府门前,又从韩府痛到北景书院?”
“你那两条腿长得比别人长,肠子难道也比旁人长不成?!”
王令张了张嘴,这……确实不好解释。
顾文礼又转头看向张英。
“还有你!告假便告假,为何每次都编这种一问便破的理由?”
张英一脸委屈。
“司业,学生当时也不知道王兄去哪里了啊,他只说让我替他告假。”
“学生一时着急,便只能随便想一个……”
王令转过头,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就不能想个站得住脚的理由?哪怕说我回府给大哥请大夫,也比拉肚子强吧!”
张英也急了。
“你当时跑得那么快,我连话都没来得及问!而且你壮和熊一样,我说你身体不适,监丞能信吗?
我只能说腹痛,毕竟……腹痛从外面看不出来!”
顾文礼额头上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。
“你们两个,当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