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夫养好!”
随后又指向王令,“还有你!给老夫好好读书!”
“外面的事情,自有我!”
王景谦说完,停顿了一下,又看向旁边的夫人。
“后宅的事,有你们娘!”
王夫人点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她看着两个儿子。
“你们只管往前走,家里还没轮到要靠你们两个孩子拼命撑着的时候。”
“天塌下来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景谦。
“先砸你爹。”
王景谦:“?”
王令差点又笑出声,可这一次,他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他看了看父亲,又看了看母亲,最后看向旁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眼睛却比过去明亮许多的大哥。
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但家里其他人也都在用自己的办法护着这个家。
反倒是自己,直到今日,遇到事情以后,第一反应依旧是动手,或者想办法坑人。
这些办法当然有用,可今日刘敬宗只是一个御史,父亲便要提前布下这么多后手。
若有一日父亲老了呢?若有一日齐王真坐到了更高的位置呢?
难道每一次,都让大哥拖着病体去算,让父亲站在朝堂最前面挡,让母亲替他们去和那些夫人撕扯?
王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他这双手很大,一拳能砸碎墙,可拳头终究只能护住眼前几个人。
想真正替王家撑起一面旗,靠的不是谁挨一顿揍,而是自己也得有资格站到那朝堂之上。
他忽然抬起头。
“爹。”
王景谦警惕地看向他,“又怎么了?”
王令认真说道:“明年乡试……我想下场!”
王景谦手里的茶盏猛地停住,王夫人也愣了一下。
就连王珪,都慢慢抬起头。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王景谦看着眼前这个儿子,那个从前只要一听见读书便头疼,一让背书便想翻墙,换了七个夫子都没有教明白,最后甚至把夫子挂到树上的儿子。
如今竟然主动告诉他,他要参加乡试。
王景谦嘴唇动了好几下,似乎想说点什么。
可最后,所有的话都只变成了一个重重的点头。
“好!”
他看着王令,声音低沉,却比任何一次都认真。
“那便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