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名字,没有忘。
管事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子围过来,也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上前拱手。
“王会元大驾光临,北景书院有失远迎。只是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铜钟。
“王会元今日鸣我北景门钟,不知是想……”
王珪立刻上前,但他刚走几步,胸口便微微发紧,只能拿帕子捂住嘴,轻轻咳了两声。
四周顿时安静不少,不少士子眼神也变得古怪。
这副身体,看起来比传闻里还要差。
可下一刻,王珪收起帕子。
他站在北景书院门前,神情平静。
“王珪!”
“今日登门问难!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北景书院,可敢接?”
哗!
一句话,四周彻底炸开!
问难?
王珪一个人,来问难北景书院?!
一名年轻士子顿时忍不住站了出来。
“王会元!你昔日是会元不假,可北景书院数百学子在此,你今日一人登门问难,是觉得我北景无人吗?”
这句话一出,不少士子的神情也明显变了。
不少人也听说了这两日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消息,若王珪只是来找某人,他们根本不会在意。
可他鸣了门钟,又亲口说出“问难”二字,那便已经不只是他和那人之间的事情了。
而是整个北景书院!
王珪听完以后,却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,他只是淡淡看了那士子一眼。
“王某既然鸣了钟,自然便是这个意思!”
那士子脸色瞬间涨红。
四周的议论声更大了!
狂!
太狂了!
一个病了数年,走几步都要咳嗽的人,今日竟然真敢站在北景书院门口,说要一人问难整个书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