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完全不同的,可若是有人提前将这些事情全部说破呢?”
王珪停顿片刻,眼神越发平静。
“那咱们这场贺喜,便等于替他们再添上一把火!”
王令也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他身体猛地坐直,身下的凳子再次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到那时,韩陆两家每做一件事,都会有人盯着。陆家长子只要补官,旁人便会说,这是韩家提前答应的交换。”
“陆秉文在刑部只要替齐王一党说一句话,旁人便会说,陆家已经拿女儿投靠齐王。甚至以后韩家有人牵扯进案子,陆秉文无论查还是不查,都会有人怀疑他在替亲家遮掩!”
王珪眼中多了一丝满意。
自己这个弟弟如今不仅读书开窍了,对朝堂上的事情,也终于不再是一窍不通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王珪抬起手,点了点关系图上的“齐王”二字。
“齐王要的是一个能够暗中替他办事的陆家,而不是一个被满朝上下盯着的亲家。所以事情一旦闹大,最先要求韩家与陆家撇清关系的,反而会是齐王。”
王令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好!”
啪的一声,震得旁边的药碗都跟着晃了两下,王珪眼角微微一跳。
王令虽然也想到了一些点子,甚至也有穿越过来的见识加成,但还是没有大哥想得透彻。毕竟前世可没地方让你锻炼这些勾心斗角的本事,这招围魏救赵,可比自己那个莽撞的办法高明多了。
不过兴奋过后,王令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可这样一来,陆家不是也要被人议论?”
王珪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,目光也冷硬了几分。
“他们既然想用贞如的一生,换陆家长子的官位,便该知道这桩交易见不得光。我将事情揭开,不是在害他们,而是在婚事真正落定以前,逼他们停下来。”
“若再让陆家顺着这条路走下去,陆秉文早晚会被彻底拖进党争。到那时,陆家失去的便不只是脸面,而可能是全家的前程与性命。”
王珪停顿片刻,放在被子上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更何况,陆家的脸面,不该由贞如用一辈子去替他们保全。”
王令重重点头。
“这话说得对!谁要官,谁自己拿脑袋去换。拿女儿换算什么本事?”
话说完,他又认真看向兄长。
王珪依旧穿着厚厚的外衣,脸色也没有恢复多少血色。可此刻,那副清瘦病弱的身体里,却像是重新撑起了一根脊梁。
以前的王珪,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