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。
接着,又看向满屋的大夫,自然也看到了不该这个时刻在家的次子。
王景谦的脸色极为难看,却没有像平日里一样发火。
他只是站在床边,沉声问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王珪垂下眼睛,“儿子昨夜不慎吹了冷风。”
王景谦盯着他看了许久,显然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可当着大夫与下人的面,他最终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先养病。”
王景谦只说了三个字,便转身向葛院判询问病情。
……
到了晚上,王珪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。
王夫人亲自守着他喝完药,又安排好火盆、门窗与夜里值守的下人,这才被王景谦强行劝回房中休息。
王令等到父母离开以后,再次走进了王珪的房间。
王珪已经披着厚衣,靠坐在床头,他脸色依旧苍白,时不时还会咳上两声。
可他床头的小桌上,却已经摆着几封信、几张名单,还有一幅京城官员之间的关系图。
他的身体还是那个连冷风都经不起的病人,眼神却已经重新变成了当初谋划打断刘御史左腿时的模样。
那双眼睛冷静且清醒,像一头重伤多年的病虎,终于重新抬起了头。
爪牙虽未复,可只要还活着,便依旧能够咬人。
王令看到桌上的东西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大哥,你想通了?”
“只是觉得你有一句话说得对。”王珪轻声说道,“我可以将最坏的结果全部告诉她,却不该替她做选择。”
王令咧嘴笑了起来,“那便干!”
“我现在便去韩家,找机会将那韩慎抓出来,或者找个机会套麻袋,将他双腿打断……”
“不许闯韩府。”
王珪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那我去陆家抢人。”
“不许抢人。”
“实在不行,等花轿出来以后……”
“更不许拦花轿!”
王珪一连否定了三个办法,随后认真说道:
“贞如如今已经被两家的婚事推到了风口上。咱们若真去抢亲,即便她自己愿意,最后被人议论不守妇道、私通旧人的也是她。”
“而且王家与韩家都是官宦门第。事情一旦闹大,韩家不会认错,陆家为了保全名声,也只能将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。到了那时,咱们看似救了她,实际上是毁了她。”
王令脸上的兴奋慢慢收敛,“那该怎么办?”
王珪低头看向桌上的关系图,过了片刻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们不仅不抢人,反而还要……去贺喜。而且韩陆两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