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谦:“???”
而王夫人此刻注意力全在王令身上,继续絮叨道:
“不过不说也好。你祖父当年得罪了那么多权贵,教你的东西,肯定也不能随便往外说。”
“我儿这些年装作不爱读书,心里必定也受了不少委屈,如今总算熬出头了!”
王令听得一脸发懵。
合着父母今日什么都不问,是因为他们已经替自己找好了理由?
祖父教的?可祖父去世的时候,原身才多大?
王令仔细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。
他对祖父最深的印象,便是一个身形和王家其他人一样瘦弱的帅老头,经常将自己抱起来,捏捏胳膊,拍拍后背,然后对着王景谦哈哈大笑。
至于教过什么,他是真想不起来。
因为每次祖父将他带到书房,他不是在吃点心,就是趴在桌边睡觉……
王令下意识看向父亲,却见王景谦同样没有反驳。
王景谦只是端起饭碗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你祖父的确很喜欢你。”
“当年你祖父从各地公办回府后,常把那些旧舆图与公文拿给你看。只是你这逆子每次都不耐烦,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没记住。”
王令嘴角抽了抽。
得,连亲爹都帮他把来历补全了。
看来以后再抄几首与边疆、河道、百姓有关的诗,全都可以往祖父身上推,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用的挡箭牌。
只是王令心里多少还有些过意不去,他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蒙了祖父的荫,回家以后还得继续蒙。
日后有机会,还是得多给祖父上几炷香,或者寻摸着烧点啥“狠货”,好让祖父莫要怪罪自己。
而王夫人见王令不说话,只当他想起祖父,心中难受,又夹了一块羊肉放进王令碗里。
“令儿快吃。你如今出息了,会作诗,也会讲那些大道理。”
“娘也不求你真去护什么天下山河,只要你平平安安,别让人欺负便好。”
说到这里,王夫人下意识看向王珪,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下来。
“要是你大哥也能像你一样,身子健健康康的该多好,今日哪里还用……”
“吃饭!”王景谦忽然将筷子重重放在桌上。
声音虽然不大,却让王夫人瞬间停了下来。
王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转过头。
“对,吃饭,吃饭。今日是高兴的日子,不说这些!”
她说着,又将一盘鱼往王令面前推了推。
可王令却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只顾着吃了,他清楚地看见,方才母亲说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