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难听。
“王二公子当日说谁写的不重要,可陛下的赏赐送到王大公子手中以后,王家为何不曾澄清?”
“这还用问?若承认是王令所作,陛下赏赐王珪,岂不是赏错了人?”
“可若承认是王珪所作,王令在国子监当众吟诵,又算什么?”
“兄长替弟弟作一首诗,本来也没什么。怕就怕王家想用王大公子的才名,将王二公子也捧成什么少年才子。”
“听说王二公子最近在国子监十分安分,说不定便是在等着机会继续扬名。”
这话自然也落到了王令的耳中,虽然那些人说的时候避着他,他也听不清全部,但却能从那些人的眼神中看出变化。
过去,他们只是觉得他不学无术。而如今,却有人开始怀疑他欺世盗名。
这两个名声完全不同。
不学无术,最多只是个人没本事。可欺世盗名,尤其还牵扯到了天子赏赐,便会伤到整个王家。
王令也终于意识到,《石灰吟》的事情已经不再只是自己能不能作诗,而是关系到了王家的声名。
就在国子监内的议论越来越多时,顾文礼在一堂课结束前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原本准备收拾东西的监生们立刻重新坐好。
顾文礼环视一圈,缓缓说道:“两日后,国子监举行春日校文。”
“六堂监生皆可参与,翰林院也会派人前来观礼。”
“此次校文不只考经义文章,还会当场考校诗赋。各堂推举的名单已经定下。”
说到这里,顾文礼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向第一排。
“王令。”
王令立刻站起身。
“学生在。”
“韩司业特意点名,你也要参加。”
王令愣了一下。但紧接着,他的眼睛便渐渐亮了起来。
刚才还正愁怎么挽回王家的声名,机会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?
“学生领命!”
王令答应得格外痛快。
顾文礼看着他脸上的兴奋,眼皮却微微跳了一下。这小子难道不知道,最近国子监里那些议论都是冲着他来的?
韩守正这个时候特意将他加进名单,分明就是想借春日校文验一验他的真才实学。
旁人遇到这种事情,怕是已经开始紧张。他倒好,怎么跟捡了银子一样?
下学以后,顾文礼特意将王令留了下来。
等其他监生全部离开,他才沉声问道:“韩司业的名声你也清楚,你可知他为何点你的名字?”
王令老实地点头,“知道,只怕是因为外面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