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夺得会元的王家长子,依旧没有被病痛彻底压垮。
“谁写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王令含糊地说道:“反正都是咱们王家的诗,也没有便宜外人。”
王景谦眉头微微一挑,“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“孩儿说的是实话。”
王令摸了摸肚子,里面又传出一阵阵叫声。
“爹,若是没别的事,孩儿便先去吃饭了。”
王景谦看着他摸肚子的样子,脸色顿时黑了几分。
“你娘早上可是给你准备了十张饼和四斤酱肉!”
“都吃完了。”
“国子监没有午饭?”
“也吃了。”
王景谦沉默半晌。
“滚!”
“好嘞~”
王令如蒙大赦,转身便走。
只是走出正堂以后,他并未看见身后的王景谦缓缓眯起了眼睛。
自己的大儿子是什么性情,王景谦再清楚不过。
王珪自幼聪慧,文章诗赋无一不精,可性子温和内敛,哪怕心中有再多苦闷,落在纸上的文字也从不会如此悲烈,尤其是“粉骨碎身全不怕”这一句。
那不像王珪,反倒像极了另一个人……
王景谦看着王令离开的方向,眼中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