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姝见崔瑛看向她,还同她说话。
整个人都有些受宠若惊。
只上前一步,小心回道,
“臣女阎姝,听闻县主新创国潮插画,实在好奇,所以才跟着叔父一同前来,还望县主勿怪。”
“你有向学之心,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
“以后若是有空,可常来府中走走……”
崔瑛微笑着上前,坐在主位之上。
让侍女让茶上点心。
虽然早就上过一轮,但这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。
茶已经凉了。
阎立本见崔瑛并不忌讳谈及画作,当即表明来意。
询问崔瑛日前给陛下所绘之画作上,那光影当如何调色,她又是因何想起要给陛下做这样一幅画?
如今大唐矿物颜料,覆盖力有限。
便是画师想要画出光影,也会因为颜料有限,而无法画出强烈的明暗反差。
崔瑛采用的是插画所常用的厚涂法。
用低透明度深色暗压。
保证整体偏黑,再添加次表面散射。
并画出微弱环境光泛光之景,模拟薄雾半透明物体,被光线穿透的质感。
阎立本要问她如何画出光影质感。
她还真不好回答。
因为两人用的颜料,都不是一个层级。
崔瑛有些不好意思,“阎大人,我是沾了颜料的光,运用了一些光影穿插手法,这是取巧,您老人家才是真正的国画大师,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能教您的,还得多向您请教呢!”
“毕竟,您才是大唐真正绘画大师。”
“县主哪里话,老臣不敢当!”阎立本当即摆手,他可不敢在福安县主面前摆谱。
“有什么不敢当的?”
“既然您来了。”
“那咱们就简单讨论一下这两种绘画方式的区别?”
“您看,我这时间确实有些紧……”
阎立本沉思片刻,不由问道,
“敢问县主,在下观县主所绘之画,其上色彩多有未曾相见之色,……哦,那个光影,和几样带金光闪的颜料,不知该如何调制……”
“抱歉,我也不会,我的这套颜料也是朋友送的…”
“那县主可否容臣一观?”阎立本再次恳切问道,但见崔瑛有些迟疑,只躬着身子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行,没问题,稍等!”崔瑛走进偏厅,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颜料盒,旋即呈现在阎立本面前。
他学画至今,已有几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丰富多彩的颜料,尤其这每一支颜料,还用专门的小管子装好。
此等神奇之物,绝非当前大唐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