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说到底,都是因为我,才耽搁了你的计划。”
“为了整个梁国公府的未来。”
“为了三哥你能平安退婚。”
“我豁出去了。”
“三哥,你可千万不要怪我!”
“不是,你在说什么?”
房遗则笑容凝滞片刻。
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便听崔瑛又接着道,
“三哥,小不忍,则乱大谋。”
“为了你的前程,为了梁国公府。”
“为了房伯伯和房伯母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房遗则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。
他想说,这事跟你没关系。
现在距离成婚,还有两个月的时间。
那个计划,等回去以后再说。
大不了他就把二哥给约出去一起骑马。
马儿踩断二哥的腿。
踢到他的下三路。
如此,也算两全其美。
既能防止二哥再被煽动造反,做下蠢事。
还能顺便把他的婚事一并给推了。
至于现在,
他们先出去才最要紧。
可他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但见下一刻,崔瑛后退一步。
突然凌空一个飞脚,直接踹了过来。
房遗则被这一脚踹倒在地。
瞬间弓起了身子,如同刚刚煮熟的虾子一般。
两只手捂着下面,发出一声惨叫。
李君羡听到声音,顾不得其他,径直冲了进来。
但见房遗则倒在地上。
福安县主慌乱无措的站在一旁,面露惊慌之色,
“三哥,三哥你没事吧!”
“都怪我,刚才这山洞上突然有石块掉落,三哥为了救我,被石块砸伤了,呜呜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房遗则深深呼出一口气,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,目光更是羞恼的瞪向崔瑛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给我等着,你等我回去再说。
李君羡只觉双腿一紧,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崔瑛。
什么被石块砸到?
石块在哪?
这分明是被福安县主一脚踹的。
嘶,这女人可真狠啊!
居然直攻人的下三路。
到底是谁说福安县主是个性情中人。
品性温和,才华斐然。
待人更是温润有礼。
可如今……
李君羡目光复杂的看向崔瑛,只抿了抿唇,拱手向崔瑛行礼道,“末将李君羡,见过福安县主!”
崔瑛原本还在假装惊慌的嘤嘤嘤。
一听到李君羡自报家门,当即眸子一凛,皱眉问道,“你刚刚说,你是谁?”
“末将是左武卫将军,李君羡,见过县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