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此时太子不是应该保持缄默,才是最好吗?毕竟刺杀魏王一事,虽然大家疑心东宫,但毕竟没有证据。”
房遗则皱眉,径直问道。
崔瑛无语白了他一眼,“你傻啊,如果这件事就是魏王府自导自演,那怎么可能会没证据?”
“不过是拿出来早晚的问题。”
“再者,现在主动权在魏王府。”
“但太子若是进宫,向陛下辩白,那便是抢占先机,让陛下先入为主,为东宫洗清嫌疑。”
“虽然不一定有效,但在已知敌人布下陷井,并随时捕杀的前提下。”
“及时寻找那个能翻身的倚杖,总归是不会错的。”
“我知道,现在任何人前去东宫,都摆脱不了嫌疑。”
“但你不同,”崔瑛看向房遗义,“你是太子舍人,本就在东宫当差,出入东宫,理所应当……”
“再者,就算是为了房伯伯,为了你们大家的未来,为了整个梁国公府……”
“阿义,拜托了。”
崔瑛自袖口中拿出一个福袋,里面装的是她先前分配好的糖果,“把这个交给太子,就说如果觉得苦,就吃一颗糖,万望他保持清醒,绝对不能冲动。”
“请他想一想,当初我所说的话!”
“他不是隐太子,李泰也不是当年的秦王。”
“陛下更不是高祖皇帝。”
“一切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让他千万不要冲动。”
房遗义接过福袋,郑重点头。
此一去,非是只关太子命运。
更是关乎整个梁国公府结局。
因为这一次是他们一同努力,在妄图修改原定历史。
如果失败,那便意味着历史无法修改。
如果成功,那梁国公府还有一线生机。
在这里,肯定会有人问,导致梁国公府被夺爵流放的罪魁祸首,不就是房遗爱和高阳公主两口子吗?
只要杀了他们,不就能避免原定结局?
可是,如果历史线可以自动进行修正。
那即便是房二两口子早亡,只怕梁国公府也会因为各种原因,被无故扣上谋反的脏水。
长安,是朝庭中心,更是权贵聚集之地。
相互攀咬,倒泼脏水。
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什么手段都能使。
所以,这一回试探,至关重要。
房遗则见自家弟弟已经在努力。
他自然也要想办法尽一份力。
他帮不了东宫,但或许可以从自己这一方面下手。
毕竟,他的婚期,就在贞观十七年三月中旬。
而今,是正月初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