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好脸色?阿瑛,无需为她辩解。”
“大哥,我知道,你因为知道之后所发生之事,对她的品性极为不满,但是,高阳公主到底是皇家血脉,是陛下最喜欢的公主殿下。”
“与她交恶,无论于皇家还是梁国公府。”
“都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陛下将公主嫁于梁国公府,可不是让她来受气的。”
“再有,关于原定史书中那件祸及梁国公府的大事。”
“咱们回头再商量一个妥贴的法子。”
“总之,现在不能与公主府交恶。”
“至于我,”崔瑛思索片刻,只沉声道,
“我虽被陛下倚重,到底也是臣下。”
“她为君,我为臣。”
“公主殿下既然相召,我又岂能不去?”
“总不好让房伯伯和房伯母为难。”
“大哥,你不必为我忧心。”
“就是看在陛下和国公府颜面上,高阳公主也不会对我做什么?无非是说几句刺耳的话罢了。”
“我得了陛下如此多赏赐,听几句话怎么了?”
说罢,崔瑛盈盈一礼,这才转身离去。
“阿瑛且慢,”身后传来房遗直阻拦的声音。
崔瑛身子顿,当即加快了脚步。
生怕晚一会儿就走不了了。
房遗直看着她离去之时,悲壮孤寂的背影,只觉心里一痛。
他真该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