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后果自负。
由此,李泰只沉声道:“杜大人且待些时日,便见分晓,说起来,此事还是因崔瑛而起。”
杜楚客眼皮微一耷拉,掩去其中深思。
看来这个崔瑛,确实有几分本事。
“凝霜今日入宫参宴,得以见到那位崔姑娘。“
“她说那位崔姑娘在宫宴之上当众下了贵妃和德妃的颜面,而后才去往太极宫寻陛下告状……”
韦挺开口,言及前因,杜楚客下了朝会之后,便径直来了魏王府,并不知其中内情。
但韦挺却是在自家闺女出宫门之时,亲自迎接。
故而知晓宴会之上情形。
“崔瑛并未言及其他,只是推辞太子少师一职,但…”
李泰心里本能浮起一丝危机感,总觉得这个崔瑛是个变数,有她在,只怕东宫那边,将要重获圣心,
“父皇待她,视如已出。”
“正如孤先前所言,此人似是来历不凡。”
“但更多的,孤也说不清…”
李泰面色微微泛青,他最讨厌不受把握之事,好不容易才把东宫给踩了下去。
如今出现一个崔瑛…
父皇的态度又暧昧不明,对她简直要比对自己还要上心。
还称呼她为大唐福星。
简直离谱!
李泰正欲再说什么,却见殿外护卫匆匆而来,拱手道:
“王爷,方才宫里传来消息,陛下明旨后宫,申饬韦贵妃,阴德妃,并禁足了刘才人……”
如今后位空悬,后宫大权虽由李二亲自掌控。
但他总有不及之时。
故而由韦贵妃和四妃同时监管。
宫宴之上,那位出言提及崔瑛身世的刘才人,正是韦贵妃一脉的人。
崔瑛愤而离席,也由德妃未能善待宾客之过。
陛下明旨袒护,可见对那个崔瑛极为看重。
在场众人纷纷面色一变。
要紧的不是陛下看重。
要紧的是陛下将崔瑛放到东宫,令其教导太子。
甚至于为了安抚其怒,破格册为福安县主。
当时所有在偏殿之人,自是清楚崔瑛献上的制盐术与印刷术,方才得以册封县主之位。
可其他人并不清楚内情。
只以为是陛下认为崔瑛受了委屈。
所以才下旨册封县主。
“那位崔大人,近来应该会去东宫授课…”杜楚客沉思片刻,继而道,他的目光径直看向上首。
李泰顿时如炸开了毛一般,不敢置信道,“你是要孤去东宫?你也不怕太子哥哥弄死孤?”
“臣只是以为,既然陛下明旨,要崔瑛执教东宫,王爷不如就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