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妃常年缠绵病榻。
也是时侯该让位置了。
尤其韦贵妃,和齐王妃韦氏还是远房同宗。
而韦氏之父,太常寺卿韦挺。
如今又站队魏王泰。
哼,到底是外人。
京兆韦氏,到是多番下注。
精明的很啊!
“崔姑娘,不会是想去找陛下告状吧?”
宾客之中,一个贵女突然开口,“各位娘娘,只是同崔姑娘说了两句话,可未曾有丝毫为难……”
崔瑛停住脚步,目光转向宾客中说话之人。
正是方才就在挑衅的郑嘉雪。
眼见崔瑛看过来,郑嘉雪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,“我又没有说错…一点小事,也值得你去向陛下告状…”
“操那么多闲心,管好你自己吧!你放心,你的名字我记住了,保管让你名震长安!”
崔瑛说罢,冷冷看了她一眼,径直离开,郑嘉雪顿时面色煞白。
其他一众宾客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更是不禁面面相觑。
不是,她就这么走了?
韦贵妃面色难看得厉害。
坐在一侧的杨淑妃倒是心情颇好的浅饮一杯清茶,淡然笑道,“这位崔姑娘,倒是有趣得紧啊!”
“世子夫人,这就是你梁国公府上之人所应有之礼吗?”姚贵嫔同样作为韦贵妃一派之人,自然要站出来问责。
她径直看向坐于下首的杜恒霜,“世子夫人,今日是德妃娘娘生辰,她这般离开,岂非不敬?”
杜恒霜缓缓起身,福了一礼,“回娘娘,崔瑛于我梁国公府有大恩,国公爷视其为亲女,夫君视其为亲妹。”
“陛下更是看重,委以重任。”
“崔瑛之礼,是陛下首肯。”
“国公爷尚且不敢轻易教训。”
“今日随臣妇来宫中贺德妃娘娘生辰之喜,却遭遇诸多为难,各位娘娘与其在此为难臣妇,倒不如想想,接下来该如何与陛下交待?”
“你……”韦贵妃面色一沉,这才想起,前日里太子左庶子参奏崔瑛,反被降职一事。
陛下如此信重,还让她教导太子。
如今却在宫宴直接离席。
阴德妃更是手指紧握,蓦然意识到,方才不该纵着韦贵妃在她的生辰宴上为难崔瑛。
可是这崔瑛性子也太烈了些。
原本,她还打算,在宫宴之上考验崔瑛一番。
看看这个能被陛下看重的女子,性情如何?
若她当真博学多才,面对众人挑衅,从容应对。
如此方能通过她的考验。
得此良机,入得齐王府后宅。
为此,她还特别委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