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但很可惜,要让各位失望了。”
“崔瑛生于天地间,能站在这里,无关家世,”
“只因我这个人。”。
“陛下信重,接我来长安。”
“自有其用意。”
“大家看得惯也好,看不惯也罢。”
“都随你们自己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大嫂,”崔瑛目光转向杜恒霜,“大嫂为我所累,今日辛苦,稍后我请陛下派人送您回府。”
“至于我本人。”
崔瑛淡淡一笑,目光扫过在场一众神色愠怒之人。
“我突然想起,房伯伯今日上值前曾带话,若我在宫宴上玩够了,记得去温室殿一趟。”
“看来大家也不怎么欢迎我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我去找陛下,聊聊天!”
“告辞!”
崔瑛福了一礼,径直转身。
反正这宫宴她也参加了。
也就那回子事。
只可惜,这席还没来得及吃。
“贵妃娘娘在场,你怎敢如此放肆?”方才开口提及崔瑛家世的嫔妃,再次开口,“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由得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崔瑛缓缓站定脚步,侧身看向上首,目光似笑非笑,“德妃娘娘,今日崔瑛入宫,是为德妃娘娘贺寿。”
“崔瑛自是出身寒微,可今日站在这里,既是仰仗国公府的恩泽,但同样,也是陛下之意。”
“德妃娘娘是今日寿宴主人。”
“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旁人毁掉这场寿宴,当众打陛下的脸吗?”
阴德妃听罢,顿时一个激灵。
是了,崔瑛受陛下信重,来此参加寿宴。
若是由着旁人折辱,那不止是在打她的脸,更是在打陛下的脸。
陛下本就对祐儿多有不满。
若再让崔瑛受了委屈。
只怕他们母子,要被陛下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