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下打量了一番持身自立,昂首挺胸的于志宁,
“敢问于大人,你的职责是教导太子,还是指正太子?”
“你到底是太子的老师,还是东宫御史?”
“如果你连自己的定位都搞不清楚,我建议,你现在就进宫,去问问陛下,是不是把你这官给封错地方了?”
“你……”于志宁面色涨红,手指颤抖的指着崔瑛。
随即,他重重一哼,径直拂袖而去。
厅堂之中,只剩下崔瑛和房遗则两人。
房遗则全程看着崔瑛把于志宁给气得拂袖而去。
不禁上前一步,担忧道,“你和于大人如此针锋相对,万一闹到陛下面前,这如何是好?”
于志宁摆明是进宫告状去了。
崔瑛淡淡挑眉,“随他去,正好,我还不想干了呢!”
说罢这一句,她对着房遗则挥了挥手,“走了,回去补觉,没事千万别叫我……”
“矣,那个…”房遗则对着崔瑛离开的身影,欲言又止。
他想说稍后大嫂大概会去拜访,再同她说一些参加宫宴时的注意事项,以及长安权贵圈中当前情况。
她就这么回去睡觉?
可后天就要参加宫宴了。
虽然她只是去走一个过场。
但听父亲的意思,陛下让她参加宫宴,也是想让她慢慢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圈子。
免得她一天到晚都窝在家里。
哪也不去。
如果崔瑛知道他的想法,只怕要反驳,她那是想天天窝在家里吗?
出去就得花钱,她本就寄住在此,总不能逛街还要梁国公府给她掏钱吧?
她刚刚呈上制盐方子,等李二给她分成还得一段时间。
她身上钱不多,总得留个后路。
至于她之前所想,写网文的事。
倒也不是不写,而是她发现大唐还没有印刷术呢!
不但没有印刷术,长安纸贵得惊人。
如果她想靠写文再给自己添一份收入,起码得先解决印刷术和造纸术的问题。
但搞笑的是,如果她解决了这两个问题,随便一个就够她享用半辈子了。
不不不,不能这么说。
她想写小说,纯粹是在这太无聊,想给自己找点事做。
她性子懒散惯了,穿越至此,也没有说要做一份大事业的雄心壮志。
她就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,有花不完的钱,有一定的身份地位。
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有拒绝别人的底气。
然后,窝在自己的宅子里。
悠闲度过这一生。
至于未来会如何发展。
那不是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