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行,会提前告知,他们自己会安排。
崔瑛带着李承乾走进宅子中。
宅子不算大,两进的。
后边还有一个小花园。
整体端庄大方,景色怡人。
一行人进入主厅,六个护卫守在门口。
房遗义作为太子舍人,随行伺候。
这会儿倒不是说他之前装病不上职的事。
主要崔瑛年纪尚小,又被陛下委以重任。
房遗义随行在侧,不只是为了伺候太子,更是为了保护崔瑛,毕竟太子这会儿,精神不太正常。
“此处僻静,正适合我与太子聊聊天……”崔瑛接过房遗义亲自倒的蜜茶,浅饮一口,这才又道,“你不是想知道,我是以何种手段让陛下允我执教东宫的吗?”
李承乾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杯蜜茶,皱了皱眉。
这是女子喝的东西,竟然也捧到他面前。
他怒视瞪向房遗义,仿佛在说,你是太子舍人,当以孤为尊,你居然给孤喝这种东西?
但没想到,他的怒视却换来房遗义憨厚一笑,“太子殿下,崔姑娘说,喝点甜,会让心情变得更好!”
这是什么谬论?
李承乾恨恨放下茶碗,这才看向崔瑛,“先生请说,孤当洗耳恭听!”
他倒要看看,这崔氏女口中到底能说出什么东西?
父皇又会是怎样被迷惑至此?
竟是派一个孤女前来教他的亲儿子。
“陛下会让我来执教太子,那当然是因为,我有一个旁人都没有的本事……”崔瑛故作神秘,看向李承乾,“比如,我知道你近来在东宫正在密谋的一件事…”
李承乾心里一跳,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,“孤倒不知,先生居然还有能掐会算的本事…”
“李泰,你近来在东宫所密谋之事,就是清理掉这个你登基路上最大的隐患,魏王李泰……”
李承乾瞳孔骤然紧缩,呼吸都沉了三分,
“孤不知,先生到底在说什么?魏王是孤的弟弟,孤又岂会想要杀他?”
“别装了,先不说你先前怀疑,称心被带走,是魏王府告密所为。”
“更有你爹玄武门之变上位在前,你大伯李建成那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那……”
“所以,你会害怕,会恐惧,会反击……”
崔瑛看着李承乾的目光,由紧张到惶恐再到震惊。
整个人如绷直的金针一般,复而又道,
“当然,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崔瑛又继续道:“虽然我不认同你杀了他,但储位之争,向来如此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。”
“皇室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