阂,反倒不美。”
房玄龄默了默,随即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我只怕是陛下不允,陛下曾言,此事不可对外人言…..”
“三位兄长,皆是房家子弟,如何能算外人?”
崔瑛说道,“再者,如果他们不知道,就算你能防住老二房遗爱,可还有老三房遗则……”
房玄龄猛得站起,目光扫过站在下首,目光茫然的房遗则,不敢置信道:“崔姑娘,你的意思是说,老三也在其中掺了一手?”
“不是,我干什么了?”房遗则不明所以。
但他知道,那个崔瑛三言两语,就给他扣了一顶黑锅。
此时,正厅之中,仅有他们五人。
房玄龄思索片刻,旋即起身,径直带着几人去往书房。
又命人把守在院门之外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
书房之内,四个男人全都直勾勾的看向崔瑛。
崔瑛坐在椅子上,艰难地咽下一块糕点,又顺了一杯茶,一抬头,直接撞进四双幽深的目光之中。
她讪讪一笑,用帕子将自己唇边的水渍擦了擦:
“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?”
“我这绝对不是因为饿。”
“而是中午又被灌了好大一碗中药。”
“嗓子眼里都是苦的。”
“刚刚一激动,又反胃了上来。”
“我用糕点压一压…..”
“压下去了吗?如果压下去了,你也该告诉我,我到底做了什么?为什么要防我?”房遗则目光幽深地看向崔瑛。
他是知道眼前这位崔姑娘来历不凡。
但是不知,她到底同父亲说了什么?
竟让父亲下如此重手。
母亲曾暗中嘱咐,此女之重,关乎江山社稷…
但他一直不以为意。
一个弱女子,怎么就跟江山社稷扯上关系?
崔瑛看了他一眼,只淡淡道:“哦,其实你也没做什么,但你那位已经定亲的未婚妻,听闻是荆王之女……”
“是又如何?”房遗则更加茫然。
但房玄龄闻言,却恍然大悟一般。
之前崔瑛说,房遗爱参与谋反,可他为何谋反?
谋反拥戴的人又是谁?
当时他只顾着震惊,没顾上询问细节。
而今,崔瑛提到荆王….
莫非,莫非那个逆子要拥戴的新帝,竟是荆王不成?
可是,不对啊!
如今朝中,是东宫与魏王相争。
这皇位,怎么也轮不到荆王身上?
“阿瑛,房伯伯面前,尽可直言,此事关乎我梁国公府基业,不必有所顾及……”房玄龄看向崔瑛,神色笃定,这其中,到底发生